啪的一声,薄荷糖被突然移来的一只手夺走。
邬南站在他面前,手里紧紧握着糖盒,问:“你怎么在这儿?”
边越泽反问:“这是我家的商场,休息室也是我家开的,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邬南问完也意识到了自己问得不对,沉默了瞬,移开视线:“行,那你继续在这待着吧,我走了。”
他还没查清楚,更没准备好现在就面对边越泽。
只是往外走出一步,身后却响起边越泽懒洋洋的声音。
“——如果我是你,我会把杯子里的茶水倒了再走。”
邬南的背影僵住。
边越泽往后一靠,肆无忌惮的目光落在邬南的背后,哼笑着:“下次商量事的时候,就别在公共场合里说了吧,被别的人听见就不好了。”
邬南转身看他:“你听见了多少?”
语气难免有些懊恼。
休息室的工作人员会开门送客户进来入座,并布置茶歇,走近的动静一听便知有人要来了。
哪想到边越泽会在门外偷听。
“不多。”边越泽的薄唇勾着恶劣的弧度,手指在半空一划,“就从你说——我打算和你合作开始。”
那就是基本把全部都听完了。
邬南迅速判断着,把手心里的薄荷糖盒捏得更紧,神情冰冷,问:“你想做什么?”
边越泽笑起来:“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多没意思啊,要不要我们再演场好戏?”
邬南的神情却更加警惕:“你为什么帮我?”
边越泽望着他,道:“就当……我愧疚行不行?想补偿你,想让你原谅我,想让你开心。”
虽然一字没提,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是为的什么。
邬南默然片刻,忽然问:“边越泽,去年暑假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你最后一次约我出去玩?”
第25章分化
边越泽问:“我叫你出来去旧城区吃烤肉那次?”
他记得那天。
情况实在太混乱,他在警局里才想起自己还约了邬南过来,但那时候手机已经上缴,再加上被拍的那个视频开始传播,家里人担心如果处理不得当,后续会掀起舆论,紧急送他们去了国外。
他的航班一落地,流量开通后第一时间给邬南发了消息,解释自己临时有事,不是故意放鸽子。
但是消息发出似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他没介意。
被放鸽子换谁也生气,毕竟是他有错在先,虽然涉及卫子赫他妹妹的事不能如实解释,但也打算着回去好好认错道歉。
等一切风波平静,回了国,他去邬南家里找他,邬南的态度却变得冷漠,不愿意再见他。
也是自那开始,两人刚缓和的关系又急转直下。
邬南很轻地嗯一声,语气淡淡:“那天我去了,见到你了。”
边越泽明显地一怔:“你什么时候……”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表情微微凝滞。
“在巷子里,有个路人一边报警一边跑出来。”
邬南道:“你和卫子赫他们几个围着人,我看不清里面,但能听到你在说话。后来警车来了,我就先离开了。”
他的眼眸微微低垂,注视着边越泽,一字一句,缓慢又平静地复述着:“那时候的我站在巷外,听见你说,Omega又怎样,还不是信息素的奴隶,情热期的时候,恨不得跪下来求着要Alpha的信息素……”
边越泽听到前面,还以为邬南是撞见了自己打架,被吓到所以不想再和自己来往,懒散的坐姿都坐直了,还在思考着怎么解释自己平时出手不会这么狠。
这会儿才终于听明白原因,急得差点跳起来——这还不如撞见他打架呢!
边越泽猛地站起来,攥住邬南的手腕,急切解释:“不是、不是,是我让那几个人渣Alpha回忆自己当初说的什么,当初他们用信息素怎么逼迫Omega,现在就怎么被我们用信息素压制着求饶,让他们也感受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