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作为一地知州,关心此事是盼着青州越来越好。”
薛娘子怒视几人,犀利指出:“况且他们每回见面,我家九郎还有诸多百姓都在场,怎么就成了我儿媳不守妇道了?都像你们,正事不操心,专爱背地里嚼舌头编排人的,难道就是贤妻良母了?”
李娘子辩解:“我们是好意提醒你……”
“好意?”
薛娘子冷笑:“所谓的好意就是往我儿媳头上泼脏水?与外男来往甚密,不守妇道,哪一个罪名都能毁了她!
这样的好意我们家可承受不起!”
两位娘子被说的颜面无光,拂袖而去:“好心当成驴肝肺!
日后咱们可不能再来百绣阁了,免得叫人冤枉了去。”
“呸!
当我这儿稀罕!”
薛娘子不甘示弱的回击:“像你们这种坏心思的,我还嫌你们来了脏了我的地方!”
薛娘子回到家中,越想越觉得生气。
初霁和崔屹打外头回来,一眼就看见薛娘子气鼓鼓的样子:“娘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薛娘子说了孙、李两人嚼舌头的事儿,最后咬着牙说:“阿霁,那个种棉花、种红薯的事儿,咱不教了成不成?”
初霁一愣。
“谁爱做谁做去!”
薛娘子越想越气,“你好心好意教大家伙儿种地,倒叫人编排起你的名声来了!
那起子烂了舌头的混账东西,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难听话都往外冒!
咱又不欠人什么,凭什么要受这气?”
初霁和崔屹对视一眼,说道:“其实这些话今儿也有人告诉我了,我跟九郎合计了一下,觉得有些蹊跷。”
“这些流言都是近段时间才出现的。”
崔屹说道:“咱们家跟许知州有来往,好些人都知道,之前怎么没人质疑?开始育苗了流言蜚语就冒出来了。”
薛娘子被他说得有些糊涂了:“那你的意思是……”
“娘你想啊,这流言传开之后,最直接的结果是什么?”
薛娘子一脸茫然,结果就是她儿媳妇被坏了名声,她儿子被嘲笑绿头王八啊!
这话她没说出口,得给儿子儿媳留点脸面。
崔屹给出答案:“是阿霁碍于名声,不敢再跟许知州合作,进而放弃教导百姓的活儿!”
“对。”
初霁点头,“我不教了,谁还会种?红薯和棉花的种法,青州只有我一个人会。
许大人虽然上心,可他也没种过。
那些百姓就更不懂了,今年留了那么多下等田预备种红薯,棉种也都晒好了,若是我半路撒手不管,这些东西还能不能种成?”
薛娘子倒吸一口凉气。
“我猜有人想把这事儿搅黄了。”
薛娘子脸色白了:“那这么说,孙娘子她们是故意来我面前说那些话的?就是想让我阻止你继续做那事儿?”
她忍不住回想起孙娘子几人今日说话时的神态,越发觉得是在蓄意挑拨离间、火上浇油。
“也不一定,”
初霁对孙、李几人有印象,不是什么聪明的:“也有可能她们就是单纯喜欢搬弄是非。”
那几个不像是有智商背后算计人的。
“这些天杀的!”
薛娘子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