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两声目视前方:“走吧,咱们回去。”
下一刻只觉手指一紧,一只柔软微凉的手探过来,纤细的手指穿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的握住了他的手,晃一晃,带动茶叶包也跟着晃荡。
初霁俏皮的笑:“好啊,回去!”
崔屹将伞向她那边倾斜,眼睛不敢去看她:“手、手这样不太好,被人看见会说闲话的。”
初霁得寸进尺的用指甲挠他掌心,激的人浑身一抖,手指下意识扣紧不许她乱动:“下着雨呢,你看这外面除了你我,可还有别人?”
崔屹还嘴犟:“我怕你吃亏。”
“嗯!”
初霁点头:“那你倒是把手松开啊!”
口是心非的男人,嘴里说的冠冕堂皇的,实际上还不是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啧!
崔屹沉默了几息,选择放弃这个话题,手还是紧握着没有松开。
两人合打着一把伞,并肩走过安静的青石巷,话语伴着湿漉漉的脚印落在后面。
“你的奶茶做的很好喝,别再不开心了。”
“行,听你的。”
第62章第62章
“这个月的收入怎么跟上月不差多少呢?”
月底盘账的时候,初霁看着算出来的最终结果,不解的问。
这个月铺子里的生意不差啊,还有个端阳节在里头,按说该远超上月才对啊!
要知道上个月刘师傅还在这儿做假账中饱私囊呢!
该不会是算错了,漏了哪一笔没添进去?
“不用看了,账目没问题。”
崔屹早就盘过一遍了,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是商税涨了,店铺交的住税以前三十取一,如今已经变成十取一了。”
这个月店里光是住税就缴纳了近三十两,再扣掉材料成本、工钱和乱七八糟的支出,账上的收益可不就少了。
初霁丢开账本子:“这位新来的知州老爷胃口够大的呀,一上来就改这么狠?进城要交入市钱,摆摊要给市例钱,以后是不是出门踩了外面的地都得交钱了?”
真是所到之处雁过拔毛,天高三尺啊!
“他就不怕闹得太过,惹得民怨沸腾不好收场?”
崔屹摇头:“他敢这么干必然有所依仗,只怕背后靠山来头不小。”
简直烂透了,无论是官场还是朝堂。
“孟姐姐!”
门外进来一个脸蛋圆圆的姑娘,进门看到崔屹也在,脸上笑容拘谨了些,客气的打招呼:“少东家!”
银翘是百绣阁的绣娘。
打完招呼,她笑眯眯的问初霁:“孟姐姐,我要的红糖姜乳你给我留着没?”
崔屹起身避开,留下一句“你们聊”
就出去了。
他不在场,银翘表情顿时自然多了,自己寻了个杌子坐下来。
初霁向后头喊了一声,回头笑着说:“我记着呢,要热的是不?专门叫芳姑给你放在灶上温着呢!”
芳姑送出来一碗热腾腾的红糖姜乳,银翘高兴的接过,拿着小勺子喝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她这几天来了月事,小腹坠痛的难受,喝上一碗热乎乎甜滋滋的红糖姜乳,感觉就会好受一些。
只是光有喝的还不够,她又要了一块桂花糕,配着热饮子一块吃。
见状初霁忍不住摇头:“你呀,每个月的工钱都花在嘴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