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安,鬼鬼祟祟的要偷溜去哪啊,都不等哥哥们啊?”
紧接着是庄逸同江鸿赞同的附和声,这人悄无声息的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惹得他们一通好找,若不是知道他身边随时有个戈勇跟着,放在都想报官找人了。
现在出现又一副偷偷摸摸准备溜走的模样,可看得他们牙痒痒。
附和着,手中的力道逐渐加重,似乎试图将这个想要抛弃伙伴的臭小子“嘎”
在原地,丝毫不知对方刚刚的心跳已经猝停了一拍。
“当然是找个劁猪匠把你们全卖了,怎么还可能等你们。”
这些人有病吧,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反应过来的顾谨安一边翻白眼,一边甩开他们禁锢着自己的手臂,几人也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所以随便一甩也都松开了。
“嘿,我们在这里为你担了半天的心,你却想用我们卖肉赚钱,你和始乱终弃狼心狗肺的顾小安!”
“好好说话,好歹有举人功名的人,能不能把成语用在正确的位置上。”
狠狠瞪了一眼乱用词语的奚泊舟,觉察到周边隐约看来的探察眼神,顾谨安默默抬起了点手臂,把自己的脸挡得更严实了。
“挡着个脸干嘛……”
不明白这人怎么一直挡着个脸,奚泊舟一伸手就扯开他的袖子,然后他们三人都震惊了。
“顾小安,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奚泊舟夸
张地瞪大眼睛。
“是啊,怎么搞成这样?”
庄逸也关切地问。
唯有江鸿回首看了看桑府,脸上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调笑。
他顾老弟这模样,他未成婚前也有过几次,如今想想,都是少年风流啊。
顾谨安从来没见过如江鸿这样的人,不用说话,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到达被人扫的程度,某种意义上也算奇葩,到现在他只想让对方闭眼,别老在脑中发散根本没有的事儿,于是很有几分警告意味的看了一眼他,没想到对方笑得更开心了。
算了……和他计较这事干嘛,等他回去给他那远的没边的表姐写封信,足够他好好喝一壶了。
莫名感觉一股凉意袭上后背的江鸿笑容一滞,回头查看自家娘子确定没有现在自己身后,方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顾谨安已经睁眼说瞎话的编造完成一则自己走到偏僻处意外被猫撞了的小故事。
猫?更有趣了呢。
江鸿意会,却不敢言传,调笑人得在对方的底线之内,不然容易挨揍。
顾谨安虽揍不了他,可他身边还有个戈勇同柳生候呢,而且对方只要略施手段,一套题卷就能让他生无可恋。
罢了罢了,年轻人脸皮薄,他少点乐子就少点吧。
什么猫能把他撞得灰头土脸、衣衫不整?
奚泊舟和庄逸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猜我信不信?”
。
没看到戈勇都笑了!
瞪了一眼方才见死不救站在还偷笑他的戈勇,顾谨安望望天又看看地以天色不早催促他们离开,半点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
那桑家女郎高高抬着下巴,冷冷看人的倨傲模样,可不就像极了他前世见过的布偶猫吗。
所以他半点假话都没说的。
其余几人看看太阳都还没来正中的位置,信没信他这天色不早的话不知道,但都极为配合的同他一同回去了。
远离了桑府地界又终于一身轻松的顾谨安不知道,他这边才刚将桑扶光假设为猫,却不知在桑府之内,他本尊在桑扶光与祖父桑纯一的谈话里,已然被赋予了新的形象。
桑纯一放下茶盏,看着难得归家的孙女,温声问道:“听说方才院墙处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你?怎么不绑回来让祖父给你出出气?”
话语间带着对孙女毫不掩饰的宠溺与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