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撼感,从床上跳起来那一刻他就发誓要把笑的扶腰的庄逸头打掉。
恐怖片都不敢这么演的。
“呵、呵呵。”
果然脑子有泡。
得出这个结论的奚泊舟冷笑都笑不流畅。
“不急,时间还早,刚好找你打听个事儿。”
这时,刚刚他刻意询问的裴明修也开尊口了,只是这话他不爱听。
“不想听,不清楚,不知道,我还要赶早课,你们可以走了。”
手一指还在纷纷扰扰的屋外,耐力耗尽的顾谨安直接赶人。
脑子都不用动就知道他要问什么,要告诉了他今天自己的快乐源泉该怎么办。
“现在?你出去挨打吗?”
学着他,裴明修也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你理解能力有问题?”
“不,我只是觉得,同为赶早课的人,何不一起出发?”
“滚!”
这个字是顾谨安最后的倔强,因为下一秒,他就被两个不要脸的人一左一右的扯着向屋外走去。
庄逸本能还想阻拦一二,可想想从昨晚到现在受的委屈,又默默收回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只等他们把屋外的纠纷趟平了再出去。
年久失修的门威力巨大,一打开就伴随的咯吱声再度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纷争暂歇,随即又山呼海啸般而来。
面对种种言语讨伐,顾谨安只默默的捂住耳朵不语,有情绪激动者,甚至试图近身帮他以唾洗面,他也只是往两人身后一躲,完美避开攻击。
几番来回之下,倒是裴明修和奚泊舟不堪其扰了,架着他火速离开现场,他二人在书院积威甚重,经过一番争吵消磨众人也没有了最初顶着肺不发不快的那股气儿,倒也让他们三人安安稳稳的走了出去,只是在他们背影即将消失之时,有人小小的“呸”
了一声,让慢了一步出门的庄逸干好听到。
两两相望,彼此都有几分尴尬,只是对他,众人的敬畏感就远不及前三人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吐口水吗?”
“……是挺没道德的。”
“你——”
“行了,和他扯嘴皮子有什么用,还是快点去书堂吧,我总担心顾谨安那厮又要搞事。”
“这都快早课了,他还能搞什么事儿?”
“哎呀!
要迟到了!”
有人提及早课才惊觉自己一大早是忘记了点什么的众人纷纷如梦初醒,纷纷回屋拿起自己的笔墨纸砚就往书堂方向奔去,边跑还边有人吼。
“顾谨安害我!”
是吧,太坏了。
对此默默跟在他们后面的庄逸颇有同感。
晨光正好,微风不燥。
看着成群结队结伴而来的学生,让早早就侯在这里的丁先生一时激起万千感慨。
他从书院建立之初就应沈俨邀约来此执教,本以为此生都将在此度过,谁曾想,朝廷突然会给他这样的一个机会。
虽前途渺茫,但他还是想破釜沉舟一试,反正他要去的地方,是万人嫌恶之地,又不计官职,就算是卡出身履历最为严苛的人,也没理由拒绝主动申请前往的他吧。
只是将要离开,以往这群烦的要死的学生,他还是有些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