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思路。”
陆灼把第一行式子写下去。
粉笔在黑板上走得很快。
“这题不用算到最后,先看条件在骗谁。”
教室里有人抬头。
陆灼用粉笔圈住题干里的区间。
“这里给的是开区间,端点不能代。你要是顺手把等号写进去,后面会多一个答案。这个坑不大,掉进去挺响。”
周老师站在旁边,笔尖停在教案上。
陆灼写第二行。
“换元后分母恒正,符号看分子。分子是二次式,参数只影响顶点位置。顶点在区间内外,两种情况。”
她把两种情况分列在黑板左右。
第一种三行,第二种两行。
比周老师备课纸上的解法短了近一半。
后排有人小声说。
“她写这么快,能对吗?”
旁边的人压着声。
“我跟不上。”
陆灼转过身,粉笔夹在指间。
“跟不上正常。第一遍看题都想直接算,算到最后容易把自己送走。先看区间,再看符号,别被题干牵着鼻子跑。”
周老师问。
“第二种情况,为什么不用讨论端点?”
陆灼转回黑板,在开区间上又画了一道线。
“因为取不到。题干写得很克制,端点连门票都没买。”
底下有人笑出声。
周老师没笑,走到黑板前看她的推导。
“继续。”
陆灼把结论写完,粉笔只剩拇指长。她把粉笔头放在黑板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答案是这个范围。”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后纸张翻动声才重新起来。
周老师拿着教案,对照黑板,又看了一眼教导主任。
“解法是对的。”
教导主任从后门走到过道中间。
“周老师,这题不是试卷原题?”
周老师说。
“我昨晚改的变式,没有提前发给学生。”
教导主任看向陆灼。
“你以前参加过竞赛?”
陆灼把粉笔灰从手上搓掉。
“参加过。”
班里有人头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