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差点笑出来。
沈听晚把笔尖压得更稳。
“我说事实。”
陆灼把陈老师让她写申请的事写给她看。沈听晚读完,从桌洞里拿出那本夹着“不想”的本子,翻到第一页,把纸条露出来一角。
她写。
“这也是事实。”
陆灼看着那两个字。
“不想。”
教室里,晚自习结束铃打响。前排学生开始收书包,椅子腿划过地面。沈听晚没有急着走,她把本子合上,放进书包最内层,又拉好拉链。
陆灼低头写。
“明早一起去。”
沈听晚回。
“嗯。”
陆灼又写。
“从现在开始,他们走流程,我们也走。别躲,别猜,别替对方做决定。”
沈听晚看她写完,拿过笔,在下面补了一句。
“共同面对。”
陆灼盯着那四个字,心里那点发硬的地方被压出一道热痕。
她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
夜里十点四十,陆灼回到临时住处。司机把她送到楼下,记录本夹在胳膊下。
“陆小姐,明早七点二十出发。”
陆灼应了一声,进楼。
楼道灯坏了半截,声控灯亮得迟。她踩上台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先是沈听晚。
“到家了吗?”
陆灼拍了门口照片发过去。
“到。证人也早点睡。”
沈听晚回。
“申请写完拍我。”
陆灼靠着门笑了一下。
“沈法官,您业务范围挺广。”
她进屋,开灯,把书包里的纸摊在桌上。笔尖刚落下第一行,手机又震。
陈老师发来消息。
“陆灼,明早来办公室。”
下一条隔了三秒。
“你父亲要求下周三前完成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