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点头。
“保管费怎么算?”
沈听晚想了想,写。
“午休讲题。”
陆灼看完,笑出了声。
“行,沈老板,童叟无欺,收得还挺黑。”
电梯到了。司机先下楼开车,留她们在电梯里站了十几秒。沈听晚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忽然写。
“你还有一个月。”
陆灼看她。
沈听晚把本子翻过来。
“我们也有一个月准备月考。”
陆灼低头,半晌写。
“你这人很适合当班主任,专挑人快碎的时候布置任务。”
沈听晚写。
“有效。”
陆灼把笔还给她。
“行。那就有效。”
新住处在江边酒店式公寓,楼下大堂灯光亮得刺眼。司机把行李送上去,递给陆灼一张门卡。
“陆小姐,明早七点十五下楼。陆先生要求我每天记录出发和到校时间。”
陆灼接过门卡。
“你这工作听着也挺惨。”
司机愣了一下,低声说。
“我按工资办事。”
陆灼没再为难他。
沈听晚不能久留。司机要送她回家,陆灼把她送到大堂门口。玻璃门外车灯一排排划过,风吹得树叶贴着地面跑。
沈听晚举起本子。
“到家发我。”
陆灼看着她,拿出手机打字,屏幕转给她看。
“你也是。文件袋别弄丢,里面有我的黑历史和半包糖纸,价值连城。”
沈听晚点头。
车开走后,陆灼站在大堂门口。门卡在她手里,薄薄一张,开得了新房间,开不回旧公寓。
第二天放学,校门口人还没散完,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树下。
陆灼背着书包走出来,司机替她拉开车门。她坐进去,车窗升到一半,透过玻璃看见沈听晚一个人站在树下,怀里抱着那个蓝色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