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在旁边接了一句。
“她这叫提前堵嘴,防止陆灼嘴欠。”
沈听晚低了低头,耳朵边缘热起来。
回教室时,陆灼正趴在桌上补英语阅读,赵鹏在前面偷看她答案。陆灼抬起笔,用笔帽敲了敲赵鹏的书。
“再偷看,给你抄个全错版,包售后,错到你怀疑九年义务教育。”
赵鹏缩回去。
沈听晚坐下,桌面空了一块。文件夹不在手里,心里也空了一块。
陆灼侧头看她。
“东西交了?”
沈听晚点头。
陆灼拿笔写。
“老师怎么说?”
沈听晚回。
“能准备材料。不能保证。”
陆灼看完,把纸推回来。
“这已经是好消息。”
沈听晚写。
“为什么?”
陆灼低头写。
“因为他们愿意上桌。陆家明最擅长把人从桌边赶走,只留他一个人讲规则。现在桌上多了老师,多了卷子,多了你那堆纸条,他就没那么舒服。”
沈听晚看着“你那堆纸条”,心口轻轻撞了一下。
下午放学前,陈老师把复印好的材料还给沈听晚,原件一张没少。蓝色文件夹里多了三页打印记录,右上角盖着班级章。
“明天下午陆家明来校。”
陈老师把本子推给她。
“你不用进会议室。材料我们递。”
沈听晚写。
“我可以在外面吗?”
陈老师看她片刻。
“别影响上课。”
这算同意。
第二天下午,会议室门关上前,沈听晚站在走廊拐角。她看见陆家明坐在桌边,西装袖口平整。陈老师把蓝色文件夹推过去。
陆家明没有马上翻,只拿起最上面那张陆灼的课堂复述,看了两行。
他的嘴动了。
沈听晚隔着玻璃,看不清每个字,只看见最后一句口型很清楚。
“这些东西,能保证她考上更好的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