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陆灼的笔尖停在纸上。
沈听晚又写:
“你走了,最后一排会少一个人。数学课没人给我写老师补充的话。下课没人挡住那些嘴。食堂没人把辣椒挑给赵鹏。操场黄昏也少一个骂题的人。”
陆灼看着“把辣椒挑给赵鹏”那行,忍不住说:
“这个可以删,听起来像我人生价值全靠处理厨余垃圾。”
沈听晚抬头,表情很平,笔下却写:
“赵鹏会哭。”
陆灼笑出声,很短。
楼梯下方传来脚步,两个同学抱着练习册上来,看见她们站在天台门口,愣了一下。
“灼姐,沈听晚,你们…………”
陆灼把本子合上半边,语气懒散。
“天台门口开学习研讨会,票价五块,买吗?”
那两个同学连忙摆手。
“不买不买,我们回教室。”
人走远后,沈听晚又打开本子。
“你想留吗?”
陆灼看着她。
这回避不开了。
她拿笔,写了一个字,又划掉。
重写。
“想。”
写完,她把笔扔回本子上。
“满意了?”
沈听晚看着那个字,手指轻轻压住纸面。
她写:
“这才是你的答案。”
陆灼靠回栏杆。
“答案有了,题还没解。陆家明那边不会因为我想就松手。你爸那边也不会因为成绩单就放心。”
沈听晚点头。
“我回家说。”
陆灼看她。
“说什么?”
沈听晚写:
“座位。我想自己说一次。”
陆灼皱了下眉。
“沈伯远今天在办公室那态度,不像能被一张纸条说服。”
沈听晚把本子抱在怀里,低头写下一行,再给她看。
“我不能一直让你替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