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伸手碰了碰陆灼的袖子。
陆灼没动。
她问班长:
“没证据你提醒她,有证据你提醒谁?”
班长被问住。
陆灼继续:
“提醒老师?还是提醒那几个嘴碎的人赶紧换个方式?”
班长脸上挂不住,声音也低。
“陆灼,我是好意。”
“好意要带脑子。不然跟把开水递给人泡手没区别。”
班长的脸涨起来。
“你别这么冲。我又没害她。”
沈听晚急忙写了一张纸,推给陆灼。
“他可能想帮我。”
陆灼扫了一眼,回得很快。
“想帮人,先闭嘴。”
班长看不到纸条,只看见两人低头写字。他抿了抿唇,抱着作业本走了。贴值日表的时候,手指还在边角上顿了顿,最后把表贴歪了,又撕下来重贴。耳朵有点红。
陆灼这才转向沈听晚。
“现在能说了?”
沈听晚写:
“没事。”
陆灼点点头,气笑了。
“你每次摇头,都像在替别人省事。”
沈听晚的笔尖压在纸上,没动。
陆灼伸手指了指她桌肚。
“废本。”
沈听晚的手立刻往桌肚口一挡。
陆灼看着她的动作,手停在桌沿,没有继续往里伸。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谁也没动。
陆灼脑子里过了一遍。
班长刚才那句“乱写东西”,不是空穴来风。沈听晚早上反常,废本里大概率有东西。匿名的,针对她,内容不干净。现在抢,能拿到证据,也会把沈听晚逼回壳里。沈听晚怕她动手,怕老师息事宁人,怕事情变大。她要拿到东西,不能用抢的。
陆灼把手收回来。
“行,我不翻。”
沈听晚抬头看她。
陆灼说:
“但你别拿我当傻子。傻子有陈浩一个就够班里消化了。”
前排陈浩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