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句话最后的句号,确实被她按成一个实心点。
陆灼伸手,敲了敲桌面。
“出什么事了?”
沈听晚摇头。
陆灼看着她。
“又摇头。”
沈听晚把笔握住,没写。
前排陈浩转过来。
“陆姐,英语作业借我对个答案呗。”
陆灼眼都没抬。
“滚。”
陈浩捧着练习册,语气卑微。
“我就对选择题,主观题我自己发挥,主打一个原创。”
“你那叫瞎编。”
“瞎编也是文学创作。”
陆灼拿起练习册扔给他。
“看完还我。敢抄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学术事故。”
陈浩抱着册子转回去。
沈听晚趁这点空,把废本又往桌肚里推。
陆灼余光扫到她的动作。
她没伸手抢。
早读结束,班长收作业,从过道经过最后一排时脚步停了半秒。沈听晚的废本还没完全塞进去,纸角露出一点,压着半个“校”字。班长像是看见了,又像没看清,抱着作业本走过去时,手指在封皮上轻轻收了一下。
“沈听晚,你语文练习册。”
沈听晚把练习册递过去。
班长看了看陆灼,又压低声音对沈听晚说:
“如果有人乱写东西,你可以跟老师说。”
沈听晚抬头。
她看不全班长的嘴,只读到“老师”和“说”。
陆灼抬眼。
“班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班长被她看得后退半步,作业本差点掉。
“没,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提醒。”
陆灼的手搭在桌沿。
“提醒谁?”
班长咽了一下。
“提醒沈听晚。班里最近有些人嘴碎,我也没证据。”
这句话一出,后排几个人的背明显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