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窗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祝卿安深吸一口气,除了空气中一直漂泊着的清雅茉莉,别的什么都没闻到。
没有酒味,她稍微放心了一点。
徘徊了一会儿,又去敲述清的门。
她累了。
但,她差不多也做好准备,想和述清好好谈一次了。
再不愉快,再情绪化难以沟通,也就*是昨夜那般。
谈完,如果还是没有办法解决她们之间的问题。
那她或许真的会离开述清。
哪儿有小孩永远不长大。
哪儿有人永远不离开妈妈。
房间内也静悄悄。
祝卿安迟疑片刻,又一次敲响。
一张便签就这么被震落。
祝卿安捡起地上的叶,翻到有字的那一面。
【我出去一趟。冰箱里有饭,不用等我。】
默了一会儿,祝卿安把便签对折捏好,又去厨房。
下意识的,按照述清的要求做了。
她打开冰箱,又看见一张滑落的纸条。
祝卿安拧着眉捡起翻看。
【菜是我早上烧的,开火要小心。】
“……”祝卿安叹息了一声。
既然给她留了这些话,那,走什么呢?
她也想停下来,好好谈一场。
而不是单方面逼问是不是讨厌,单方面自我暗示“爱”。
祝卿安把盖了保鲜膜的菜盘拿了出来,没揭开,又看见上面贴了一张纸条。
【记得热透】
祝卿安现在怀疑述清喝醉了。
她于是停下,转头看向抽油烟机,那里贴着:【开中档就够了,如果你要炒菜,可以开大一档。】
灶台上也贴有:【小心用火,别一口气开到最大,中火就好。】
水龙头旁边贴了:【热水是这边,冷水是这边,都要过滤后烧开才能喝。】
热水壶旁边摆好了杯子:【这一壶是我早上烧好的,你要是嫌凉了,再热一下】
刀架被述清拿保鲜膜遮了一圈,贴了一个巨大的禁止。
祝卿安把它揭开,翻到背面看见述清说:【如果一定要用,千万要小心,更不能急。用刀的姿势知道吗?】
还配了述清画的,切菜的手势。
祝卿安看见,那画的线条已经有些扭曲了,歪歪斜斜的,得是她熟悉述清的字迹、画风,才能看得出画的是什么。
述清肯定是醉了。
那么,酒呢?
她之前明明把这儿存的酒瓶全部扔完了。
祝卿安把纸条拢成一叠,捏着,去看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