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她真的在看着他!
在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样一个女人,愿意为了迎合他那不可见人的病态绿帽癖,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被底层垃圾撕裂的剧痛,流着处子之血,却还在对着镜头向他邀功、向他微笑!
“贝贝……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极品尤物……”
张东元发出了一声颤抖、沙哑、近乎于膜拜般的呢喃。
在这极其暴烈的视觉与精神双重震撼下,他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相比之下显得有些可怜的“小水管”,开始以一种近乎发疯的频率快速地撸动着,每一次套弄都伴随着灵魂深处的战栗。
大平层主卧内,狂暴的开垦依然在继续。
随着王贤朱那数百次不知疲倦的、深及宫颈的蛮横抽送。
沈贝贝体内那颗名为“尤丽斯”的潘多拉魔药的药效,终于在极度的疼痛中,彻底战胜了理智的防线,转化成了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情欲!
那原本撕裂般的痛楚,在不断的高频摩擦下,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让人发疯的酸麻与极度的空虚!
她那具年轻、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躯壳,在这种超越极限的物理冲撞下,被彻底强行拓宽、重塑。
“啊……好奇怪……里面好痒……”
沈贝贝的惨叫声,不知在何时,渐渐变了调。
那声音里少了痛苦的凄厉,多了一份甜腻入骨的娇媚与欲求不满的渴求。
她修长的双腿像两条贪婪的水蛇一般,死死地、紧紧地盘绕、锁死在了王贤朱那布满汗水的精壮后背上!
“不够……再深一点……要把我填满了……啊!”
沈贝贝彻底堕落了。
她忘情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在那件被蹂躏得满是褶皱的白色真丝床单上,主动去迎合着那根可怕巨物的每一次深顶。
她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的极品美腿,在男人的背上不断地摩擦着,白丝袜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透着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凌乱美感。
“老婆,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刚破处就这么会吸!”
感受到身下这具绝美娇躯从抗拒到疯狂迎合的转变,王贤朱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的动作变得越发狂野、暴戾。
“干死你!老子今天非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不可!”
“啪!啪!啪!啪!”
整个主卧里只剩下肉体极其惨烈的碰撞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在王贤朱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狂暴挞伐下,沈贝贝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那种被巨物死死抵住最深处的敏感点、不断疯狂研磨的极致快感,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要死了……我不行了……老公……给我……啊啊啊!!!”
沈贝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
她的通道内壁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极其剧烈的痉挛与绞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吸盘一样,死死地吸附着王贤朱的柱体。
紧接着。
在王贤朱极其震撼的目光中,以及远在新校区公寓里的张东元那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一股极其丰沛的、透明如泉水般的液体,如同决堤的高压喷泉一般,从沈贝贝两人结合处的边缘,猛地喷涌而出!
那液体不仅浇灌在了王贤朱的大腿上,甚至呈抛物线状,大片大片地喷洒在了那洁白的真丝床单上,将原本就沾着处子之血的床单,瞬间染成了一片淫靡不堪的巨大水洼!
潮吹!
这位不可一世的新校区校花,在这场充斥着背德、算计与疯狂的初夜献祭中。
竟然在那个底层混混的狂暴挞伐下,在那个她深爱男人的隐蔽镜头前,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猛烈、最毫无尊严的潮吹高潮!
“呼……呼……”
沈贝贝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那片混杂着鲜血与体液的白色真丝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