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朱的尺寸实在太恐怖了,那种超越了人体极限的粗度和长度,没有任何前戏扩张就强行没入,让沈贝贝觉得自己的内脏甚至都被这根铁杵给生生顶移了位!
“呜呜呜……痛……好痛……”
沈贝贝痛得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疯狂地砸落在洁白的真丝枕头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想要发疯般地将这个男人推开,但缠绕着他的双腿和手臂却本能地越收越紧。
而在两人紧紧贴合的结合处。
随着那层纯洁屏障的彻底破裂,一股鲜红、刺目、带着温热气息的处女之血,顺着那根粗壮柱体的抽动,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那抹极其鲜艳的红,混合着那些因为催情药效而泛滥的透明蜜液,滴落在他们身下那洁白无瑕的顶级真丝床单上。
纯白色的真丝,猩红色的处子之血。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充满着极致背德感与破坏欲的颜色交织,像是在这间价值千万的豪宅里,绽放开了一朵糜烂而又惨烈的地狱之花。
“哈哈哈哈!宝贝,你是我的了!”
感受到那层阻碍被自己亲手捅破的快感,看着那一抹象征着绝对征服的鲜红,王贤朱的虚荣心和雄性自尊膨胀到了宇宙的边缘。
他死死地捏着沈贝贝那张布满泪水与痛苦的绝美脸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狂妄地大笑道:“老子是你第一个男人!我是第一个进入的男人!现在先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一会让你欲仙欲死,嘿嘿!”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不可耐地大开大合,而是强行压制住体内暴走的野兽本能。
这可是极品校花的第一次,他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这具高傲的娇躯彻底征服。
他将那根沾着刺眼鲜血的巨物极其缓慢地抽出大半,然后再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龟速,一寸一寸地、重新碾压进那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泥泞深处。
“嘶——”
伴随着极其细微却黏腻的水声,这种慢动作的摩擦,将破处的撕裂痛感与异物入侵的恐怖饱胀感无限拉长、放大。
“呃啊……好痛……太粗了……要把我撑裂了……啊……”
沈贝贝的脑袋在枕头上痛苦地摇晃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
然而,就在这漫长而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感到灵魂都要被抽离出窍的那一瞬间!
她的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虽然被扯断,但那个名为“林东元”的魔障,却像是一枚钉子,死死地扎在她的潜意识里。
“他在看……东元在看……”
沈贝贝一边流着绝望而痛苦的眼泪,一边极其艰难地、带着一种近乎疯魔的执念,缓缓地偏过了头。
借着王贤朱这种极其缓慢、折磨人的抽插频率,她越过男人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的宽阔肩膀。
她那双水光潋滟、被泪水洗刷得通红的狐狸眼,极其精准地、死死地对准了天花板角落里那个微弱闪烁的8K针孔摄像头。
此时此刻的沈贝贝,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因为剧痛而被自己咬出了血丝。
但在迎上那个镜头的那一刻。
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求救的姿态,反而顶着那张因为痛楚和异样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冲着那个冰冷的镜头,缓缓地、极其诡异地,扯出了一个妖冶、放荡、却又充满了绝对忠诚的凄美微笑。
“看到了吗……你的未婚妻没能给你的东西……我今天,连同我的尊严,一起献给你了……”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那微动的口型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却像是一柄带着倒刺的长矛,直接穿透了屏幕,狠狠地扎进了林东元的心脏。
新校区,那间紧闭的单人豪华公寓里。
张东元早已经坐在了宽大的单人沙发上,西装裤被彻底脱下扔在一旁。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块一百寸的大屏幕。
屏幕上,微距镜头正极其残忍地放大着两人结合处的特写——那根粗黑的巨物是如何撑开粉嫩的软肉,那抹刺眼的鲜红又是如何顺着白浊缓缓流淌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当他看到沈贝贝在极其缓慢的抽送下,那个直勾勾盯着镜头、仿佛穿透屏幕看向自己的凄美微笑时。
他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汗毛在瞬间根根倒竖!
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肉体快感的灵魂战栗,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