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说了。”
盛念夕又走了几步,身体晃了一下,眼前忽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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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夕意识回笼的时候,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然后是走廊里的脚步声,推车的轮子碾过地砖,咕嚕咕嚕,很远又很近。
很熟悉的环境。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摸到的是床单的纹路。
耳边朦朦朧朧传来声音。
“你就是沈总吧?”
陈丽慧的声音。
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殷勤。
“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想不到你这么年轻。”陈丽慧顿了顿,像是在上下打量,“你是夕夕男朋友吧?这孩子,也不跟家里说。”
盛念夕的血一瞬间衝上头顶。
她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快,手上的留置针扯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输液管晃了两下,架子上的输液瓶跟著晃,里面的液体盪出一圈涟漪。
傅深年一个箭步走过来,声音里满是交集和心疼:
“小心点,我去叫护士。”
盛念夕低头看了眼手背,血管有些回血,她果断拔了。
叫什么护士,她自己就是医生。
“妈。”盛念夕的声音是哑的,像砂纸磨过玻璃,“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乱说话!”
陈丽慧转过头,看到她坐起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对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嚇死人了?在大马路上晕过去了!把你弟弟都嚇坏了,幸亏。。。”
她看了一眼傅深年:“幸亏沈总把你送来的。”
盛念夕两眼一黑,感觉自己就要晕厥过去。
“他不是!”
傅深年看向陈丽慧:
“阿姨,您口中的沈总,是谁呀,他也来临江了吗?”
陈丽慧有些懵:
“啊?你不是沈总啊,那你是。。。?”
“哥,辛苦你了。”盛念成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著两个塑胶袋,这次他不敢乱叫姐夫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盛念夕一眼,“忘了问,你贵姓啊?”
“我姓傅,叫傅深年。”他看著陈丽慧,“阿姨,念夕之前没有和您提过我吗?”
毕竟,他们恋爱了三年,他甚至还求婚了。
他问这话时,下意识看了盛念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