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多想。
可是之前给盛念夕泼脏水,造谣,学术危机,网络舆论等等事情,歷歷在目,让傅深年仍心有余悸。
他妈不是不恨了,是把恨藏起来了。
藏起来的恨,比发作出来的更可怕。
“医生怎么说?需要住多久?”傅敬仁看了眼手錶。
周雅兰简单回答了下,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傅敬仁思考了下,开口:
“留在这,转院,还是回家请家庭医生,你自己定。”
周雅兰沉默了一瞬。
傅深年的心提了起来,並快速思量著对策。
就在这时,周雅兰笑著说:
“我觉得这里就不错,公立医院,有声望。”
“那我让助理给你调一个特护病房。”傅敬仁说。
“爸,妈,还是转院吧,这边的医生不行。”傅深年开口了。
周雅兰抬起头,看著他。
“妈,我给您转院吧。”傅深年的声音里带著关心,“坪洲那边的私人医院,环境好,医生也更专业。我联繫好了,明天就能转。”
“这里的医生不行?”周雅兰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这里的医生不行,你还给这里捐那么多物资?几百万的东西,说捐就捐,傅大机长好大的手笔。”
傅深年没有躲闪。
“那是给裴灼的。裴灼跟医院有合作,我那是帮他撑场面。跟医院没关係,跟医生更没关係。”
周雅兰的嘴角动了一下,看了傅敬仁一眼。
傅敬仁的眼神扫过来,落在傅深年的脸上,仿佛带了千金之重。
“你捐赠物资的事,我听说了,你难道不是为了那个盛念夕?”
周雅兰眼底浮现出探究,目光也落在傅深年面上。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两个人,四只眼睛,像四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傅深年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像一个被审问的犯人。
但他没有躲,没有慌,语气很自然地开口。
“我跟盛念夕,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的声音很冷,冷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她现在是裴灼的朋友,跟我没关係。您二位不用多想。”
傅敬仁盯著他,看了很久。
傅深年没有移开目光,经受住了考验。
“你最好是。”傅敬仁收回目光。
病房门口,走廊里。
盛念夕站在那里。
她本来是来找傅深年。
毕竟,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让她感觉非常诡异。
那一幕,激发了她心里很多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