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著轻轻动了动手指。
下一秒,几上那只玉瓶,自己飘起来了。
许柚柚眼睛一下子瞪圆。
玉瓶悬在半空,晃晃悠悠的,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提著。
不是眼花——是真的飘起来了,离桌面足足三寸高。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线。
不是眼睛看见的,是从眉心透出去的一缕极细极细的意念,连在玉瓶上。
她嚇得猛地一收手。
那缕“丝”断了,玉瓶“噹啷”一声砸回几上,滚了两圈,差点摔碎。
她赶紧捂住嘴,把惊呼咽回去。
这……这是什么妖术?
她又试著动了动手指,这回什么都没发生。
她鬆了口气,心想大概是睡糊涂了眼花。
可等她撑著石榻想下床时,手掌往边沿一按——
“咔嚓。”
石榻裂了。
从她按下去的地方,裂开一道细缝,越扩越大,越裂越深。
最后“哗啦”一声,半边榻直接塌了下去。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掌心连一点红印都没有,不疼,不伤,连被硌过的痕跡都找不到。
这根本不是人的手。
人的手按塌石头,自己早碎了。
可她没事,像按碎的只是一块豆腐。
许柚柚僵在原地。
她看看手,再看看塌掉的石榻,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没两样。
不对,她自己才像那个鬼。
她猛地想起小时候听的怪故事:
狐妖力气大,殭尸刀枪不入,游魂能隔空拿东西……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冰的,凉的,没有半点儿热气。
她又把手按在胸口。
心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