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的夏天,省城像一块被扔进坩埚里正在熔炼的铅锭。 这种热不是盛夏时节单纯的燥热,而是一种沉甸甸的、黏稠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闷热。空气里仿佛悬浮着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细小颗粒,被毒辣的日头一烤,既化不开也散不掉,像一层灰色的油膜糊住了这座城市的毛孔。人走在街上,感觉自己在被慢慢煮熟,不是那种大火猛煮,而是文火慢炖,一点一点地把骨头里的水分逼出来。 北方日报社的主楼是一座五层高的苏式建筑,灰砖青瓦,外墙上爬满了干枯的爬山虎藤蔓,像老人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大楼正门上方,"北方日报"四个红色大字在阳光下泛着褪色的光芒,那是二十年前请省里一位著名书法家题写的,据说写完之后那位老先生便卧病在床,再未提笔。报社里有人私下说,那四个字是用命换来的,所以才那么沉,沉得风雨都剥不掉。...
五月风雕塑 五月风暴 青岛五月风广场标志 五月风暴口号 五月的风 田埂五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