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压在千绪的肩膀上,双手像两条藤蔓一样紧紧缠着她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要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她身上了。 他那种带着鼻音的耍赖声在客厅里回荡,充满了不讲道理的幼稚感。 “太宰先生,你几岁了?”千绪试图抖了一下肩膀,想要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给甩下去,但这招对于一个铁了心要缠着她的前黑|手党干部来说,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这跟年龄没有关系。”太宰治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一点因为被布料闷住而产生的瓮声瓮气。 “这关乎到我脆弱的心灵是否能得到应有的安抚。刚才明明是你在对我进行灵魂的拷问和剖析,结果现在却要把我像用完的纸巾一样丢在一边去关心别人。太冷酷了。” “我重申一遍,我没有对你进行灵魂拷问,那只是个游戏惩罚。还有,西格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