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他楼飞云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分明就是故意藏住了这个证物!
张婉柔听见这话,也是默不作声地抬了抬头,看著那张一本正经的俊脸,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
淑妃不以为意,说道:“这种扣子,后宫里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你总不能说,有这个扣子的人,就是杀害苏雨的凶手吧?”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这个翠珍没有这种扣子的衣服?你还能把她每件衣服都翻过了?”
楼飞云忍不住了,淡淡瞥她一眼,“淑妃娘娘,这种扣子除非是女官,或被贵人赏赐,否则普通宫女是不可能拥有的!”
“而翠珍只是一个十五岁的三等宫女,又从未被赏赐过,哪里来的这种扣子?”
淑妃闻言,脸色红了红,“那或许是她偷了別人的衣服穿呢?”
楼飞云神色不变,淡淡道:“淑妃娘娘,如果翠珍穿过带有这种扣子的衣服,其他宫女会没有印象吗?”
楼飞云脸上明显带了不耐烦的神色,仿佛在说:能不能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萧炆翊脸上也是露出了不耐烦:“淑妃,你要是不懂,闭嘴听著就行,免得闹出笑话!”
沈之容脸上又青又白,感受到了难以释怀的屈辱和轻视。
她暗自咬紧牙,看著楼飞云的眼神里,写满了愤恨。
皇后见状,不甘示弱,说道:“本宫倒觉得淑妃妹妹所言,不无道理。”
“这种尺寸的莲花扣,后宫到处都是,说不定是苏雨从別人那里得到的扣子,这並不能说明什么!”
“不能说明什么吗?”楼飞云看她,说道:“方才夏荷说,她看见翠珍是在未时初杀的苏雨。
可据司制局的登记册记录,未时初,翠珍被贵妃娘娘派取一件月白素纱寢衣。”
“是以,未时初,翠珍在司制局,又如何去储秀宫的廡房杀人?”
“而且巧得很,微臣在调查此事的时候,找到了一件宫女衣裳。”
“这件衣裳的纽扣,便是苏雨手种的莲花扣。”
“且此衣裳的主人,更是这起案件中的当事人之一……”
“皇后娘娘,您对此又怎么看呢?”
楼飞云说完,不等皇后反应,便让人呈上来一件衣裳。
看见那件衣裳的时候,夏荷面如死灰,眼底汹涌著无边的恐惧。
楼飞云请成方將那枚莲花扣,与呈上来的衣服做了对比。
成方惊然:“皇上,楼千户呈上来的这件衣裳,果真少了一枚扣子!而且这衣裳上的其他扣子,与楼千户找到的那枚莲花扣,如出一辙!”
闻言,楼飞云再次看向夏荷,问道:“夏荷,你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