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马又不是人来疯煤气罈子。
而最为关键的地方是——
书踏马拿反了真的好丟脸啊!
这时候反驳没底气啊!先天弱了一半气势啊!
就连雨水那虚掩的房门都在抖啊……
丟人现眼!
就算张大彪说自己倒著看也能看得懂,也没人会相信的,你脑子好了,那说起来是哪根血管通了。
但你那学习成绩不是说脑子好了就马上懂了,多少你还得去上课补一补吧?
这是算术又不是语文。
而且现在大傢伙都在做饭,谁踏马閒的没事儿过来出题等你自证?
所以只能忍了。
此时红烧肉的味儿也飘了出来,別说,傻柱那手艺確实不错,但张大彪还不至於那么馋。
来自后世的他啥玩意儿没吃过?
傻柱把锅盖燜上了,需要小火燉一下。
然后坐下来跟易中海继续聊了起来。
“一大爷,钱的事儿你说的有理,我认。”
“但我妹妹那事儿你怎么说,这事儿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易中海掐灭了手中的烟:“这事儿,我得对你和雨水说声对不起。”
“我这人是重男轻女,可这个年头谁不重男轻女,老太太也是。所以你要是缺粮上门,我和老太太从来没有说缺你一口吃的吧?但女孩子以后得嫁出去吗,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对雨水有所忽略,这是我的错,我也会跟老太太说的,我们儘量注意。”
臥槽?
易中海玩儿真诚?
这尼玛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吗?
张大彪都惊了!
而这一招对付傻子最管用了!他马上去看傻柱,果然——
傻柱那表情极其彆扭。
最后拍了一下大腿:“嘿,你说这事儿,这事儿你们可是真的……唉。”
“雨水那边我以后再解释吧,你说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这可是老封建思想,现在可都是男女平等!一大爷你这思想不对,你得改。”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是的,得改,一定改。”
“那,傻柱,咱们爷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过去了,等会我再拿瓶酒,咱们去老太太那儿喝两杯,不过一大爷,你可得罚酒三杯啊。”
“好说,好说。”
老太太的指点,是对的。
傻柱就是顺毛驴,顺著他说,主动认错,真诚一点——
你说啥他都信,特別是易中海跟他认错,他傻柱有面子啊!
张大彪无语了,这俩位,就这么和解了?
这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