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那死对头许大茂都照顾过雨水,但老太太没管她,你也没管她,也就一大妈偶尔还塞过几个冷窝头。”
“我跟你说,要不是一大妈接济过雨水,这事儿我还真就过不去了!”
“你磨礪我没毛病,我是爷们,吃点苦没什么。但你们苛待雨水那就说不过去了,那可是我亲妹妹!”
听到这里,雨水那边半掩著的门稍微晃动了下,很明显,她激动了。
“你但凡把何大清留下的钱给我们,我们日子也不至於过成那个样。你说你一个月那么高的工资,还惦记我们家那俩钱儿,我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干。”
“真没你这样的!”
傻柱说著说著都来气了,那锅铲砸的砰砰直响。
易中海也被嚇的一跳,不过很快就安定下来,继续解释道:“这也是我想岔了,我是觉得家里没个大人,你当时年纪又小,要是手里有一笔巨款,你会怎么做?要不是大手大脚的花掉,要不是被人盯上被抢走,那时候街面上可乱著呢。”
“我是想著先帮你们存著,等你结婚或者雨水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们,免得你乱花。”
“而且这不是现成的例子吗,你看他张大彪,三大爷跟我说了,他现在抽的可是过滤嘴儿,今儿个又是泡澡堂子,又是买狗皮帽子围巾手套和新棉鞋,而且这两天他就没有在家开过火。”
“三大爷给算了,就今天一天,他最少花了10多块钱!”
“厂里给他的生活补助可只有一个月5块,这日子怎么能这么过呢?”
“这就是家里没大人管著,手握巨款的结果。”
张大彪都愣了,我听个动静而已,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
我都成了反面教材了?
我成了一个“栗子”?
阎老抠是閒得慌吗?谁家新添置了什么东西,他还帮著算帐呢?
听到这儿,傻柱都拿著锅铲疑惑的跑出来看了看。
“誒呦喂,彪子这么一捯飭,都快赶得上我了!”
【……这是什么比喻?为什么要拿我跟你傻柱比?】
“彪子,你爹到底给你留了多少钱啊?你这么乱花不是败家子儿吗?”
张大彪都愣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至少是自己花了,你家的钱还有你赚的钱,一大半可都进了贾家口袋里啊!
“我爹给我留了多少关你屁事儿啊?”
易中海耸了耸肩膀,对著傻柱说:“你看,没人管著有钱了就这样。”
傻柱也没生气,跟一二傻子生什么气呢?
“得,问一句是为你好,你还不领这个情,到时候有你受的。”
“还看书,看得懂吗你,书都拿反了!”
傻柱笑了笑就继续炒菜去了,张大彪一看,果然拿反了,刚刚拿出来就是为了装个样子偷听而已,没想到——
誒呀妈呀,我被懟了,还被发现破绽了?
好气啊?!
可关键问题是,傻柱这话听得出来,他真没什么恶意。
张大彪气抖冷,想做点什么,但——
易中海突然回头问了他一句:“大彪啊,是花了十多块吧?我没说假话吧?”
张大彪咬著牙点了点头。
尼玛这怎么反驳?
帽子围巾棉鞋一看就是新的,说是自家以前的旧货,也没人信啊?
张大彪是有原则的,虽然傻柱话不中听,但他没恶意,易中海心里有鬼,但问的话没毛病。
他张大彪不是疯子炸药包,別人说句什么话他就原地爆炸,他有自己的原则,什么时候可以疯一把那得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