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又愣了一下。
他记得閆解放以前考试都是倒数的,三四十分是常事,六十分算过年。
现在能考七八十分,班里第五?
“你等等。”
閆解成站起来,走到閆解放跟前,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閆解放躲了一下,这个情节有点似曾相识啊。
“大哥你干啥?”
“我看看你发烧没有。”
閆解成说。
“还是说让人掉包了?”
閆解成不得不怀疑啊,毕竟自己穿越过来就是从好好学习开始的。
閆解放乐了。
“大哥你说啥呢,我是你亲弟弟,掉啥包。”
閆解成收回手,仔细打量著他。
这小子还是那张脸,眉眼和三大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左眉毛上边有道疤,是七岁那年爬树摔下来磕的。
没错,是原装的。
可是灵魂呢?
他退回自己床边坐下,想了想,问。
“奇变偶不变?”
閆解放黑人问號脸。
“宫廷玉液酒加大锤减去小锤等於多少?”
閆解放听完打算过来摸自己大哥的额头。
閆解成一直死死盯著閆解放,看他不似作偽,只能放弃。
“你刚才说的那个,初小考试?”
“嗯。”
閆解放把书递过来。
“语文五年级的,快学完了。”
閆解成接过书翻了翻。书是旧的,封面上盖著“红星小学图书室”的章,估计是借的。
里头的课文他扫了一眼,都是些简单的,什么《春天来了》《我们的学校》《劳动最光荣》之类的。
但书页边上密密麻麻画著道道,有的地方还写著小字,歪歪扭扭的,是閆解放的笔跡。
他把书还给閆解放。
“这些字是你写的?”
“嗯。”
閆解放接过去。
“有些字不认识,我就標上拼音。老师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多写几遍就记住了。”
閆解成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閆解放是哪年生的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