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灿在一阵思绪万千后想到了什么,不再提及此事,江敛也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而后,云瑾灿无意间看见了江敛派人传了杨大夫去他的书房。
杨大夫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闷着一张脸,连连摇头,像是在屋里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似的。
这一幕看在云瑾灿眼里,便有了如今这样的结论。
是药三分毒,以前他们次数不多或许还无甚影响,后来却是越发频繁,几乎每日都在做,江敛总那么喝药,说不定就在无形中损了身体。
云瑾灿比起不能再要一个孩子,更担心江敛的身体和心情。
所以她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江敛敞开说起此事,安抚一下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此时,云瑾灿看着江敛被气得发沉的脸,小心翼翼地又道一遍:“不行也没关系的。”
江敛真是快被她气死了。
他松了手,动身拉动椅子坐到她近处,饭也不让她吃了,捞起她的身子就往自己身上放。
“别说傻话了灿灿,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可是那日杨大夫……”
“我找他问的是你。”
云瑾灿一愣,正这时被江敛按着后颈低下头来,在她嘴唇上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唔……问我什么?”
江敛意犹未尽地又舔舐他咬过的地方,还想深入,被云瑾灿推了一下。
他只能开口回答:“那几日你不是疼得厉害,我问你我要怎么做,你又只说没事,我就只能去问大夫了。”
云瑾灿这才想起,那好像是江敛第一次碰上她因月事疼痛难忍。
她的月事只是偶尔会引发身体不适,并非每月,所以以往江敛正好碰上她来着月事的时候不多,更别提见她面色苍白,疼得浑身乏力的样子了。
那几日江敛将她照顾得很好,甚至得心应手得有些反常,原来是询问了杨大夫。
云瑾灿想象不出江敛把杨大夫唤到书房里偷摸询问女子私事的样子,便转而问:“可杨大夫从书房里出来后怎是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他在叹什么气。”
云瑾灿:“……”
“那你的身子?”
江敛微仰着头,再度将她按下来亲吻:“放心,好得很。”
他探舌侵入她的口腔,吻着她时,倒是想起那日杨大夫在屋里被他语气不善地训了两句,大概就是因此唉声叹气吧。
谁让他火急火燎把人找来,忍着不自在问了有关女子来月事时的问题,杨大夫当即脸色一变,即刻对他又是诊脉又是查看身体状况。
让他还以为云瑾灿的情况很严重,以及月事引发的身体不适和他有关。
结果等到他耐着性子配合了杨大夫的各种检查后,杨大夫松了口气,接连对他说出有关他身体强健一切正常的废话,还说此次没能怀上许是之前的药性还有残留,让他不要灰心。
气得江敛板着脸把人训了一通,然后才终于得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诊断。
至于有关生育的问题,早在云瑾灿第一次和他谈及想再要个孩子时,他就让太子给他找了宫里的太医详细了解了各种事宜。
正如他和祖母说的,这种事讲究的是缘分。
既然眼下没能怀上,就说明缘分未至。
也说明他还不够努力。
江敛蓦地抱着云瑾灿站起身,大步迈开。
云瑾灿身体突然腾高,慌张地抱住他的脖颈:“你做什么,我还没有吃完,我……”
话未说完,随着走动的颠簸,她胃里陡然一阵翻江倒海。
“夫君,等等——”
猝不及防的反胃让云瑾灿再次止了话音,趴在江敛背上发出了止不住的干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