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沉默良久后,应了一声好,这事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定下了。
等到第二日夜里,江敛进了趟宫所以回来晚了,回来时云瑾灿正在湢室沐浴。
伺候她的两名丫鬟突然躬身行礼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很快湢室就只剩他们两人了。
云瑾灿愣愣地看着他,一句你回来了还没能说出口,就看见江敛动作麻利地开始解腰带,外袍很快就敞开了。
“你别——你先出去。”云瑾灿当即慌乱遮身,随后想起没什么可遮的,又把手臂伸出浴桶对他连连摆手。
今日她的浴水里花瓣精油滋养,熏香袅袅,她正打算舒服地放松一下,江敛来了指定给她把水搅浑,还一点都轻松不了。
可男人充耳不闻,三两下把自己脱光,就不由分说地跨进了浴桶。
云瑾灿躲也没法躲,连推也不知要从哪下手。
视线里压来一片阴影,肌理流畅的大腿近在眼前。
云瑾灿蓦地闭眼,再睁眼,眼前便出现了男人饱满的胸膛,胸尖还沾上了桶里玫色的花瓣。
这片光景实在夺人目光,云瑾灿直勾勾地盯着,但只盯了一瞬就被江敛伸臂紧抱,然后低下头来找寻她的唇瓣。
他强壮的身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紧密无隙地贴着她,带来灼热的气息和强硬的搏动。
“你怎么……”云瑾灿感受到他瞬间苏醒的轮廓,不知是斥是羞的话说了一半,就被彻底堵住了唇舌,连声音都被吞吃入腹。
“今日没有用药了。”江敛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唇逢传出来。
也不知他在着急什么,像是又回到了新婚时那般。
蛮横粗鲁,生涩又急切。
云瑾灿眉头紧皱,发出颤抖的呜咽。
水声哗哗,她在水里被不断折成奇怪的姿势。
也长久地变成了他的形壮。
水已经温凉,身体却依旧火热。
快要结束之际,云瑾灿处于江敛最喜欢的姿态,被他从后紧箍着腰肢。
身前是波荡的浴水,身后是他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膛。
江敛咬着她的耳垂,紧抵着她问道:“灿灿,想好了吗,要不要?”
云瑾灿被挤得几乎要灵魂出窍,却还是清晰地感受到那蓬勃的跳动。
她下意识畏惧,想要逃走地扭动身体:“不……不要……”
被追赶地撞上来,她脱力地跌进水里,又被江敛强势地捞起。
她感觉江敛浑身都绷紧了,肌肉硬得硌人,力道几近失控的边缘,却被他强行克制着。
他低哑的嗓音磨过耳根,缓缓地退出:“那我出去,今日没有用药。”
“不……不要……”
云瑾灿胡乱地开口,反手握住他箍在她腰上的大掌。
“不要出去……”
力道彻底失控,像是闯入了一个紧密幽闭的房间。
云瑾灿神思骤散,全身完全依靠着江敛手臂力量的支撑,听见他贴在她耳边:“那就没机会反悔了。”
“接好,我要□给你了。”
……
就这样,他们好像在江敛那方面强悍的能力下,很快就要拥有第二个孩子了。
谁料小半月后,云瑾灿的月事如期而至。
这意味着江敛这些日子的辛勤耕耘没能有结果。
两人都微微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