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之前向大夫的询问得到的都是不可激烈过甚的叮嘱。
为此他还事先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就怕自己控制不住。
真到进行时,也就是那唯一一次,他已是尽可能地温柔了,偏她火上浇油。
本就难忍,江敛备受折磨。
最后实在没忍住,快到了的时候,狠狠地撞了她。
事后她哭着说肚子疼,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但都把他给心疼坏了。
云瑾灿好像自知理亏地不吭声了。
江敛不轻不重地捏扁她的脸蛋,哑声说她:“小色鬼。”
云瑾灿不得不开口否认:“……我不是。”
但江敛喜欢她这个样子。
正因喜欢,所以才难忍。
他松开手,低头亲了亲她通红的脸蛋,嗓音低哑温柔:“先弄一次,还想要我们再试试,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可以吗?”
云瑾灿早就被后知后觉蔓上来的羞赧给淹没了,咬着唇瓣不点头也不摇头。
江敛却还在问:“要用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他手指碰了碰她,嘴唇亲了亲她。
短暂的寂静后,云瑾灿低头埋进江敛胸膛里,微不可闻地吐出一个字,几乎让人听不清。
江敛轻笑一声,少见地让她离开自己怀里,身姿向下。
烛光映出人影很快在墙上弯成了拱形。
江敛深深地吻住她。
而没有被她选择的右手,便留给了他自己。
用来和她一同到达这一次的欢俞。
第65章
生产这日,云家上下全都到镇北王府来了,就连深居偏院的太夫人也坐着轮椅让人把她推到了产房门前。
云瑾灿的情况很稳定,一切顺利,一如整个孕期的过程,甚至相比第一次生育,还多了些经验。
可这一日王府内还是兵荒马乱,又因为到来的云家几人,产房外的院子里乌泱泱一片人头,嘈杂不已。
唯有江敛,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外,一双眼像是要将紧闭的房门盯出一个洞来。
太夫人看不过去了,推着轮椅到他身边,温声提醒:“王爷别跟个门神似的杵在这儿了。”
他若再向前,整个人都要贴到房门上了,看着有些滑稽。
但江敛那一副严肃的神情压根没有半分说笑的轻松,太夫人这是怕他待会哪根筋不对可能就要破门而入,这实在不合规矩,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江敛被母亲的声音唤回几分神思,绷着唇角默默向后退了半步。
房门太厚,屋内似乎没什么大动静,他站在门外什么都听不见,的确已经几次冲上了想要进屋去的冲动。
云景淮在几步外刚和父母说过话,转头向江敛走来。
“姐夫,也不是头一次了,你放轻松些,产婆都说一切顺利,阿姐她没问题的。”
话音刚落,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江敛心头那根弦,他当即朝着房门冲上去,刚才退的那半步也瞬间消失不见。
“谁锁的门,开门,让我进去!”
一时间整个庭院更加慌乱,云劭和云景淮赶紧上前阻拦江敛,薛安慧平日说话温声细语,此时也不得不拔高声在一旁喊着王爷使不得。
江敛一身蛮力,云劭和云景淮两人都拦不住他。
房门被撞得砰砰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在生孩子而是在打架闹事。
太夫人也急得不行,奈何她病弱无力,连喊都喊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