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曹珈曹瑶端尿布回来,走路仍别扭。
“军训咋样?”吴华问。
“魔鬼!”曹瑶苦笑,“舅舅真抽鞭子!”
曹珈揉肩:“红蓝对抗,我们蓝军侧翼被一个小分队端了指挥部!”
“去年小妈五人灭警卫排,还端了司令部!”曹瑶补充。
黄燕笑:“你小妈是谁?老山英雄的女儿!”
欢声笑语中,我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既然都喜欢这小子——老娘正式宣布:”
目光扫过玉女派众当家:
“各位当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曦玥的干妈!曹珈曹瑶除外!”
转向苏雪与萧逸,语气戏谑而郑重:
“寡人册封——苏雪为第一干妈!萧逸为干爹!”
我挑眉看他:“锅巴,从今往后你是有‘儿子’的人了。还不谢恩?”
我想起他十八岁生日时,吴华问他:“若在玉女派选妻,选谁?”
他大言不惭:“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如今,玉女派当家皆为干妈,他是干爹——
这荒诞的“全都要”,竟以如此方式实现。
难怪他听我说“想喝我奶”时,不怒反喜。
“哈哈哈哈!”吴华、苏雪、孙倩笑作一团。
可不是嘛!按姻亲辈分,萧逸本该叫我表姑。如今倒好,他成“干爹”,辈分乱成麻。
萧逸对着曦玥做鬼脸:“得,干儿子,以后干爹罩你!”
小家伙“咿呀”一声,松开我头发,朝他挥舞小手。
夕阳熔金,茶香袅袅。
孩子的咿呀、朋友的笑语、秋怡的温柔、妈妈的欣慰、徐父徐母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徐母侧脸时,那与秋怡极其相似的轮廓,让刚进门的邻居大妈愣怔良久……
我低头,曦玥已睡着,小嘴微张,呼吸均匀。
我轻吻他眉心朱砂——在夕照下,红如一滴浓缩的晚霞。
心底那片因背负紫微宿命而常年冰封的角落,
在此刻,被这平凡滚烫的温暖,悄然融化一角。
原来,这就是生命的重量。
“这小子多幸福,”萧逸突然感慨,“夺了清州一中多少男孩梦寐以求的吻!”
我笑:“行啊,若有来生,你给我做儿子,初吻给你!”
“噗嗤——”
“哈哈哈!这个可以有,锅巴!”
小家伙在梦中蹭了蹭我脸颊。
夕阳沉山,夜色温柔。
而新的篇章,就在这炊烟与欢笑中,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