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布告栏贴得又快又显眼——
国庆中秋联合晚会
时间:9月30日19:00
地点:大礼堂
另:校长特批,高二(1)班团支书曹鹤宁必须准备节目。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我盯着那行加粗的“必须”,扶额叹气。
得,这新官上任的火,烧得可真快。
也罢。
转身离开,马尾一甩——正好借晚会为维也纳热身。
周六,我带着双胞胎“女儿”曹珈、曹瑶回马鞍山老宅。
刚进院门,徐父徐母便从堂屋迎出。
他们还阳时特意选了四十出头的模样,徐母眉眼清秀,与徐秋怡如镜像双生——不熟的人见了,定以为是姐妹。
“珈珈瑶瑶回来啦!帝…鹤宁也回来了!”徐母快步上前,伸手要接书包,动作轻快却透着小心翼翼——那是失而复得后的珍重。
“外婆,我们自己来。”曹珈侧身避开,肩背微僵。军训刚结束,曹楠教官的“特训”显然不是闹着玩的。
“在外人面前别这么叫!”徐母压低嗓音,“叫大姨!不然会给你小妈惹祸!”
“就是,我们都上高中了。”曹瑶附和,抬手时却下意识皱眉。
徐父已接过我的书包,眼神里除了慈爱,还有一层深不见底的感激。
我知道那是什么——
二老因曹否牵连含冤而死,是我带她们下降阴司,见最后一面;
是我特赦他们以中年之躯重返人间,掌管二房田产,十税其一,实为赐予。
于他们而言,我不仅是“女婿”,更是恩同再造的神明。
“谢谢徐伯伯。”我没再推辞。他坚持不让我称“岳父”,说担不起。
爷爷拄拐而出,眼睛一亮:“二狗回来了?正好!补过生日!”
“都半个多月了,还补什么?”我笑着扶他。
“十七岁是大生日!”他胡子一翘,“鹤宁现在可是要出国演出的人了,更得庆!”
话音未落,院门被推开——
玉女派当家们几乎倾巢而出!
黄燕沉稳打头,孙倩温婉随行;
苏雪与萧逸手挽手,吴华蹦跳跟后;
宇文嫣与四大名燕(张艳、李燕、王飞燕、萧燕)殿后,众人齐声:“三当家,生日快乐!”
“握草,搞突袭啊!”我哭笑不得,“家里还乱着呢!”
吴华举着蛋糕挤进来:“惊喜才叫惊喜!”
苏雪轻轻抱我,在耳边低语:“维也纳的事,晚上细聊。”
我点头。
众人先向藤椅上的徐秋怡问好。她产后未愈,面色仍白,却精神好了许多。见人多,欲起身,被连忙按住:
“秋怡姐别动!您是大功臣!”
随即,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屋檐下的摇篮。
曦玥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