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姓名?”
“徐秋怡。”
笔尖微顿。医生目光扫过她眼角细纹,又落在我年轻的脸上,沉默片刻。
“父亲姓名?”
“萧逸。”
话音刚落,萧逸正好抱着脸盆、牙刷从隔壁出来,听见自己名字,茫然抬头:“啊?叫我?”
医生看看这个阳光大男孩,又低头看表上“母亲:41岁”的记录,神情复杂了一瞬——了然、诧异、还有一丝“贵圈真乱”的无奈。
最终,他什么也没问,低头写下“萧逸”,盖章,递出证明。
我接过那张薄纸,心里苦笑。
萧逸这“父亲”,当得真是糊里糊涂。
算了,以后……让他做义父吧。
吉普车驶回马鞍山家中。
妈妈迎出来,手里两条厚实月子巾。她先将徐秋怡裹得严严实实,连手指都不露,又拿粉色那条往我头上包。
“妈,”我偏头,“我真没生。”
“听话!”她语气坚决,眼里满是心疼,“你痛成那样,我都听你爸说了!气血伤得重,不养好,以后跳舞都没力气!”
拗不过,只得低头任她裹。
样子有点傻。
萧逸在旁憋笑,被我瞪了一眼。
十天后,苏雪和吴华提着水果婴儿衣推门而入。
我正抱曦玥在躺椅晒太阳。长发松挽,浅蓝襁褓衬得脸色苍白,却有种奇异的温静。
两人僵在门口,袋子“啪嗒”落地。
“小、小书童……”苏雪指着襁褓,“这孩子……真是你……?”
吴华扑过来,盯着孩子眉心红痣,又看我眉心,倒抽冷气:“这痣……你生的?!”
我没否认,只调整抱姿,让曦玥睡得更稳。
“算是吧。”声音很轻。
沉默。
然后——
“我要当干妈!”
“我先说的!”
“我认识书童更早!”
“我照顾孩子更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