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帛撕裂的锐响,如刀划破死寂!
身上那件沾满脚印的粉色文胸,被黄毛混混狞笑着一把扯下!
夜风舔过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身体的凸出部位因寒冷与羞耻骤然绷紧,皮肤上瞬间爬满细小的鸡皮疙瘩,每一寸毛孔都在尖叫着逃离。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哭喊颤抖如风中残烛,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更像是濒死幼兽从喉管挤出的最后一声呜咽。
理智崩裂前,我嘶吼出最后的盾牌:
“曹否!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可在这深渊里,血缘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冰海般的恐惧倒灌头顶。
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仿佛要抠进地面逃离这具被侵犯的躯壳。
我开始呼唤所有可能救我的名字,声音里浸透崩溃的乞怜:
“锅巴!哥哥!陆耳山!你们在哪儿?!快来救救我啊!!”
没有回应。
只有巷壁回荡着我自己的哭嚎,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下流的哄笑。
即将被玷污的灭顶之感,如腐沼将我拖向无底——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是子宫在无声地收缩、自卫,又像是身体提前为即将到来的伤害发出哀鸣。
无法呼吸。
无法思考。
只剩一句撕心裂肺的认知,在胸腔里炸开:
我绝不能被他们抓住——
【现实·挣扎】
“不……不要……”
病床上,我猛地扭动起来。薄被滑落,踢到地上。
双手在空中狂乱挥舞、推拒,指尖绷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仿佛正死命抵挡某个看不见的、沉重而污秽的压迫。
呼吸急促而浅表,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半点氧气——如同仍被扼在那条死巷的臭气里。
指甲刮过浆硬的床单,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
“你不要这样……放开……求你了……”
呓语断续溢出,浸满无助、羞耻与深入骨髓的颤栗。
冷汗已浸透后背的病号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痒,却无力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