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擦破了,嘴里全是血腥味,可那股黏腻恶心的触感,仍如毒蛇盘踞唇齿之间。
我抬头,看向那个还在嚎叫的人。
月光下,我的眼神冷得能冻裂石头。
两位阴兵护卫架着我,瞬息闪现至他身侧。
“右武卫大将军。”我的声音嘶哑,却字字淬冰。
“末将在!”
“他刚才,用哪只手碰朕?”
“回帝君:右手按胸,左手抚腿,口唇犯讳。”
“好。”我扯了扯嘴角,“那就——先废这三处。”
右武卫抬起覆甲的手,隔空一握。
“咔嚓!咔嚓!”
王中鹤双手手腕以诡异角度反折,白骨刺破皮肉,血溅碎石。
“啊——!!!我的手!!!”
未等惨叫落地,文判官上前一步,竹简中飞出一枚幽蓝“禁”字,印在他嘴上。
惨叫戛然而止。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惊恐在瞳孔里疯狂蔓延。
我赤脚站在他面前,湿衣紧贴,狼狈不堪,却如神临凡。
“王中鹤,”我声音很轻,“你这种脏东西,也配碰朕?”
眉心朱砂痣灼烫如烙铁。
一股源自星辰本源的力量自沉睡中苏醒,顺着指尖流淌而出。
我指尖虚点他眉心。
无光,无声。
但他双眼瞪至极致,瞳孔深处倒映出无垠星空——万千星辰化作冰冷之眼,注视着他寸寸崩解。
“呃……呃……”他喉咙挤出濒死哀鸣,□□湿透。
“够了。”文判官低声道,“帝君,再压下去,魂魄会崩散。按律,当受刑后定轮回。”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
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我稍稍清醒。
收回手。
他如死狗瘫软,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魂虽未散,人已废了。
“文判官,依律如何处置?”
“抽魂炼魄三百日,鞭刑九千,剜目拔舌。刑满后,打入畜生道,轮回十世为厕中蛆虫。”
我沉默数息。
“准。”
又补一句:“加一条——在他魂魄上刻‘秽触’二字,生生世世,带着这印记轮回。”
“领法旨。”
阴风骤起,黑白无常虚影显现,锁链缠魂,硬生生将其从肉身中扯出。
那魂透明扭曲,眉心赫然烙着两个幽蓝篆字:秽触。
无声惨嚎中,被拖入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