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嚼的,是我的家事。”
“你们骂的,是我护的人。”
曹璃脸色一变:“你——”
“怎么?”我逼近一步,眼神冷如寒潭,“要我请焦琴将军来,把你们魂魄提去城隍司对质——当年是谁怂恿曹泰卖地、又是谁克扣徐秋怡产粮?”
二人脸色惨白,踉跄后退。
曹琬嘴唇哆嗦:“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我转身回院,丢下一句,“下次再让我听见一句闲话——”
“我不打女人。”
“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梦里跪着哭三天三夜。”
院门“砰”地关上。
徐秋怡靠在门板上,浑身发抖,眼泪终于落下。
“鹤宁……她们毕竟是……”
“毕竟是什么?”我打断她,捧起她的脸,“我的嗣姐?曹家的女儿?”
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记住——我既承了二房家业,就是家主。你认我,我护你。她们不认,是她们的事。”
她用力点头,攥紧我的衣角,像抓住浮木。
夜深了。
台灯光晕下,我再次摊开族谱。
“曹沣,字文丰,一九二八年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扎西海子街……配崔氏,生子曹樋,女曹璃、曹珠、曹琬。”
“曹樋,一九五三年生于黔中省清州地区平坝卫马场镇周家寨……配徐秋怡,生子曹泰、曹否,女曹珈、曹瑶。”
“嗣子曹枚,又名曹鹤宁,一九七七年八月初五日生于黔中省清州地区威清卫擒龙村乱葬岗坟地。”
我的指尖按在“嗣子曹枚”四字上。
曹枚——爷爷起的族谱名,木字旁,与“鹤宁”毫无关联,却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京城那些夜晚,王教授说我的舞蹈“承载时光源头的重量”,汉斯教授惊叹“东方文明不朽的灵魂”。
可回到这片土地,我只是个要叫陌生人为“姐姐”、被族人冷眼相待的“嗣子”。
“真够讽刺。”我低声自语。
但路已选,便不能回头。
我合上族谱,蓝布封面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眼神沉静如深潭。
就算跪着,也得走通、走到底。
她们认也罢,不认也罢——
我曹鹤宁,就是二房说一不二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