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因极致羞辱而扭曲,
无声哀嚎,却挣脱不得。
——此乃“淫邪之报”。
第二幕:拔舌地狱。
曹泰魂魄被钉于刑架,
小鬼持烧红铁钳,夹住他生前辱骂亲姑的长舌,
血淋淋往外拔扯。
每一次拉扯,魂体如遭雷殛。
——此乃“恶口之罚”。
景象收回,定格于恶狗岭血雾弥漫之景。
萧逸与吴华如两尊石像,
瞳孔放大,身体筛糠般颤抖。
十七年人间认知,
被这层层递进、肉魂双罚的酷刑,碾得粉碎。
而我,静静立于血腥绝地,
眉心朱砂痣在昏红天光下,
散发稳定而威严的微光。
焦琴将军如山岳侍立,
对炼狱无动于衷——
因这,不过是天律日常。
忽然,我往后一躺,四肢大张,仰面朝天,
对萧逸悠悠道:
“锅巴哥哥,你现在立刻爬上来,就能享受曹否同款套餐……包你满意。”
萧逸:“……”
吴华神情古怪,想笑不敢笑,
偷瞄一眼旁边威若神山的焦琴将军,
赶紧捂住嘴。
“吓够了?”我坐起身,拍拍灰,语气忽然放缓,“那……带你去个暖和点的地方。”
不等回应,指尖轻划。
血雾如潮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长街。
天色仍是昏黄,却不再压抑。
街边有冥商小摊,挂着纸扎灯笼,
飘来若有若无的檀香与炊烟气。
远处传来孩童嬉笑、老人咳嗽、锅铲翻炒声——
像极了阳间某个安静的老城傍晚。
“这是……?”吴华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