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驿站一路杀到宗人府,是压着怎样一口怒火进来的。他可以给淳颖面子,可以听绵恩劝阻,不在驿站再动那第二刀,却绝不会任由这些老宗室把下药逼婚、暗箭杀人这一桩桩血事,用“体面”“规矩”四个字轻轻抹过去。 礼亲王永恩手中朝珠一顿。缓缓抬起眼来,声音比先前更冷了三分,先冷笑几声,接着说道: “好,好一个福康安。你富察家如今真是不同了。父子二人,一个在驿站杀人,一个在宗人府质问亲王。仗着皇上宠信,仗着军功圣眷,便将宗室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永恩这话一落,堂中不少宗室神色果然又变了。 来了。 王拓心中微微一动。 礼亲王永恩终于不再只绕着证据与案情打转,而是将真正的刀锋,转向了“圣眷”二字。 这才是最深的一根暗刺。 他们不敢说乾隆偏宠福康安,不敢说乾隆重用外臣压宗室,更不敢明言吉林屯垦、台湾军垦、收拢旧利这些...
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的什么人 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