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还敢如此猖狂,季南山啊季南山我看你是活的太久了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了。”战车上的人喃喃道,命人将倒地的旗帜扶起来重新插上战车。
“援兵还有多久到?”他询问身旁的弓箭手。
“禀将军,咱们的大军已经朝着东瑾国出发,西瑾和南瑾国已经决定同咱们联手一举攻下东瑾。如今两军已经派出精锐兵前来支援。”
“很好。”
“传我令,攻破城楼者赏白银千两!”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气势,所言之事令下头的士兵浑身一颤,顿时充满了斗志。
一个个不要命的奋力往前冲,所到之处皆是红光一片,鲜血淋漓。
“杀!杀光这些东瑾人,整个东瑾就都是咱们的了!”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吼了这么一声,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阵涌动。
守在城门口的士兵被北瑾的民兵们奋力的冲了过去,被撞到在地者根本没有爬起来的机会便被一刀割了喉。
季南山见状不禁眉头拧紧,拿着手中的长剑从城楼下一跃而下。
“拓跋玉,今日,你若是想踏破我东瑾城门,先从我季南山尸体上踏过去!”
季南山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着对面战车上的人高声的吼道。
拓跋玉低声一笑,从战车上跃下,一步步朝着季南山走去。
“季将军,别来无恙。”
“哼。少跟我来这套,你别想着拖延时间等着西、南两国支援。”季南山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的伎俩。
拓跋玉眼眸一沉,抿紧了薄唇。
没错,他的确是想拖延时间。这些年来同东瑾打了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次,他没有一次是完胜过。
在季南山手上吃了不少亏,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的确没有把握说凭借着北瑾的兵力啃下季南山这块老骨头。
所以,他想等。
等到两国支援来临,他就有把握将这块边界占领下来。
但显然季南山没有准备给他这个机会。
“拓跋玉,从前你败于我,今后也一样!只要有我季南山在,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成功!”
季南山眼眸微动,看着拓跋玉蠢蠢欲动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这激将法成功了。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
拓跋玉这个人谋略有,战术有,但最大的败笔就是这个人过于的冲动,没有耐性。
拓跋玉动了,在季南山的激将法之下提着长枪朝着季南山冲了过去。
刹那之间,季南山也动了。
双足轻点飞身一跃,恰好与他迎面而来的长枪错开。
身子转了一圈,手中的长剑挥开他的长枪,两把兵器在空气中碰撞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刀光剑影,相互交错。雨点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借着城楼的借力点,两人飞身在空中。
城楼顶上两人大的热火朝天,城楼下面也激战四射。
拓跋玉手中的长枪像是灵活的银蛇,蜿蜒的从四面八方攻击着季南山。
季南山也不是吃素的,面对他招招很辣的攻击,快速地退避着并且在适当的时候给他迎头痛击。
“呲…”长剑刺穿了拓跋玉的衣衫,笔直的穿过他的腹部。
季南山猛地将手中的长剑抽回,鲜血顿时喷出,像是绽放的水花,一股接着一股。
收起长剑,他垂下眼眸望着跪在地上的拓跋玉,身子不住抖了抖。
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拓跋玉单手撑在地面上。
耳边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号角声,瞳孔一缩,他猛地仰起头,拼尽全力朝着季南山扬起了嘴角。
苍白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一下,无声地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