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大哥大姐,如果我有错,请杀了我,別让我尬死在这儿成吗?
你们这看的我脚趾都不敢抠地了,生怕变成一场取悦你们的脚趾表演。
或许是见到了程实的侷促,秦薪“嘭”
的一声又躺了回去,同时哈哈大笑道:
“原来那双脚,是他?”
安铭瑜也是摇头失笑,並且看著態势,似乎有笑声越来越大的意思。
这下程实彻底无语了,他眼角一阵猛抽,对著相视而笑的两人语气古怪道:
“二位,如果你们不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再这么笑下去,可就別怪我让你们笑不出来了。”
此话一落,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都是一亮,其他三人秉承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瞎子闻言更是眉头一挑,反而带著什么期待的看向了程实。
至於秦薪,他收敛了笑意,虽然嘴角还在憋笑,但看得出来,他想给予程实最大的尊重。
“我对你很好奇,程实,在解释这一切之前,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如何让我笑不出来的。”
说话的是瞎子,她的脸上明明蒙了一层黑色的麻布,可程实分明就从那麻布之下看到了一双好奇的眸子。
那眸子的样子,分明不像【命运】,倒更像是【欺诈】。
好好好,真以为我没脾气是吧。
程实冷哼一声,立刻变了脸色,只见他猛地从隨身空间中抽出了一条几米长的白布,眨眼间便將自己的双腿加脚如同木乃伊一般裹了个严严实实。
眾人见状纷纷一愣,隨即面色便变得一个比一个精彩,因为他们看到那白布末端分明写著四个大字:
付费观看。
这可不是程实刚刚写的,他只是取出了这么一条白布,而这也就说明,眾人面前这位颇有些“名气”
的织命师一直在自己的隨身空间里准备著这么一条白布。
所以。。。。。。到底是什么正经人会在隨身空间里备一条写著“付费观看”
的布呢?
瞎子看著这一幕目瞪口呆,她甚至都在想是不是把秦薪推起来去试试程实的实力,可没想到,对方根本没出手,但也確实让她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把两人发笑的源头给掐断了。
“。。。。。。”
安铭瑜呆滯的歪了歪头,在几次“瞥”
过程实腿上的白布之后,终於甘拜下风的感慨道:
“怪不得欣欣对你印象深刻,你。。。。。。確实是个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