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铭瑜半跪在秦薪身边,將药剂慢慢餵入秦薪嘴中,同时转头看向他,眼中疑惑大过审视。
程实更懵了。
不是,姐们儿,你这自来熟跟谁学的,我只是跟你打过一回电话,你都不一定知道是我,怎么就敢乱甩锅加怀疑呢?
我可是良民,怎么可能。。。。。。
坏了,还真动手了,但试探能叫动手吗,再说那轻轻一枪连这位重甲哥的甲都破不了,怎么可能抽倒他呢?
他晕过去是因为旧伤,跟我有什么关係?
程实脑子里闪过无数狡辩的想法,但到最后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他没选择在此时解释些什么,因为隨著瞎子將药剂灌完,门外又有一人踱著步子走了进来。
这是一位高瘦的男子,穿著一身休閒服,表情略显严肃,但看上去並不难以接近。
他先是皱起眉头看向地上的秦薪,而后又朝著程实略微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一双有神的眸子来回在房中扫了两眼,最后若有所思道:“看来是场熟人局。”
他明显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他面前的这三位。
听了这话,程实抽了抽嘴角,脸色也变的古怪起来。
你要说是熟人吧,確实都知道名字,可也仅限於知道个名字,这还真是头一次见。
嗯,真不错,第一次见面的熟人局。
秦薪倒地的巨大声响將整个旅店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不多时,门外便围满了探头探脑的人。
程实站的靠里,只是侧著脸看了一眼,便发现这旅店中的旅客们看著似乎有些怪异?
他们有的穿的华贵,有的穿的破烂,外观上看什么人种都有,几乎找不到相似点,但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他们给人的感觉都像是些精明市侩的商人,一双双老鼠般的小眼正亮晶晶的打量著这屋里,似乎在確认这场“混乱”
中是否有利可图。
不多时,人群中挤进来另外两个玩家,他们的装扮一看就是玩家。
开路的那位一身劲装皮衣,笑容灿烂阳光开朗,碰到面前有人挡路便会嘴上说著好话,客客气气的侧身挤出一个身位,当然如果遇上不让路的,他也会用他那宽阔的肩膀给对方些教训。
后面跟著的是一位短髮披肩公主切、身穿纯白拖尾法袍的女子,她一脸冷漠,眼中甚至涌溢著压抑不住的杀意。
她快步跟在男子后面,所过之处旅客们感受到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都会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可如果退的慢了,便会换来这女子的一记毒视,那暴躁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是想死吗?
两个人很快就从外围挤了进来,皮衣男子客客气气的朝著围观群眾说了两句打发话,然后便一边擦汗一边关紧了房门。
至此,此次试炼的六个玩家终於在这燥热的房间內相见了。
而这时,被药剂唤醒的秦薪也躺在地上睁开了眼,他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身前的人,紧绷的心弦瞬间鬆开一丝。
“铭瑜,果然是你,我。。。。。。”
话刚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了一下,而后微微抬起头看向程实的脚。
程实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嚇了一跳,更古怪的是隨著秦薪转头往看向他,屋里的所有人都跟著对方的视线看向了程实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