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大人息怒。”
“方同知定然是舟车劳顿累了,所以才出言不逊的。”
“您大人有大量,就莫要跟方同知计较了。”
“指挥使大人,下官敬您一杯酒。”
都匀府知府孟子昂连忙凑上前点头哈腰道。
“孟胖子。”
“这事你別管。”
“惹恼了劳资,连你一起揍!”
“今天劳资要是不教训教训一下这个小兔崽子,以后劳资在都匀府还怎么混?”
“劳资好心好意来参加他的欢迎宴席,他就这个態度?”
“这就是在作死!”
“现在你小子要是跪下来道个歉,这事,劳资还能考虑考虑放下了。”
熊利看向方子期,神色傲慢。
方子期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之前,晋王之子,濮阳郡王萧明翰也是你这个態度,我將他打了个半死。”
“晋王世孙萧逐野也是这样,又被我打了个半死。”
“龙骑禁军大都督之子赵瑞龙,也是如此囂张,也被我打了个半死。”
“熊指挥使。”
“你觉得我是该宰了你,还是將你打个半死?”
方子期一脸真诚地询问道。
熊利脸色一变。
方子期提及的这几个人物,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此刻他有些不太確定方子期所言是真是假。
毕竟都匀府地处偏僻,所以应天府的很多消息传不过来的。
“小子!”
“不愧是中过状元的。”
“这嘴皮子的確不一般。”
“说大话谁不会?”
“这是在都匀府!”
“在都匀府,你敢对本指挥使动手?”
“来人!”
“將他给劳资抓起来!”
“谁敢阻拦!”
“一併抓了!”
熊利冷哼一声。
他发誓,一定要给方子期一个教训。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