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还没坐下来,你一个小同知也敢坐下来吃酒?”
“什么玩意儿!”
咚咚咚……
熊利大踏步走上前,腰间的佩刀碰撞在甲冑上,砰砰作响。
其实这种什么都摆在明面上的没脑子的傢伙,最好对付了。
硬碰硬就是了。
“敢问…你又是什么玩意儿?”
方子期冷笑一声。
“你找死!”
熊利拔出佩刀,杀气腾腾。
“兄弟们!”
“別吃了!”
“干活了。”
毛博文呼了一声,隨即十来个畲族军士兵站起身,纷纷拔刀相向。
一副隨时都要开战的样子。
“好!”
“好得很!”
“还真他娘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毛都没长齐,就敢在劳资面前狂妄!”
“方子期!”
“劳资知道你在应天府有点背景。”
“但是那又如何?”
“这是应天府吗?”
“这是都匀府!”
“你小子都被发配到都匀府来了,说明你的背景也就那样嘛!”
“狂什么狂?”
“哪来的资本和傲气?”
“哼!”
“不识抬举的东西!”
“你是真不怕劳资宰了你啊!”
“就凭你忤逆上官,就罪该万死了!”
熊利手持利刃,冷笑道。
场面一度紧绷。
一旁的都匀府知府孟子昂此刻额头上满是冷汗。
出大事了。
这是他组的局。
在他组的局上,要是死了几个官员,他也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