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別无他求。
第四层看台上,那六尊邪神齐齐噤声。
他们和恶怖同为侍神,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个疯子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真的会把他们全都杀了。
一个不留。
。。。。。
擂台上,兄弟二人谁也没理会第一序列中那些突然“抽风”的虚影。
管祂们是谁。
管祂们在吵什么。
跟他们有半毛钱关係?
谭虎的眼里,只有大哥的刀。
谭行的眼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好好教训教训这熊孩子,让他这个小老弟知道老谭家现在是谁最大!
至於那七尊邪神?
爱吵吵,爱打打。
跟他们,半毛钱的关係都没有。
“大哥!”
谭虎目光灼灼地盯著谭行,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亢奋:
“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现在……很强!”
话音未落,谭虎身上的罡气甲冑陡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身后那尊散发著无尽火焰的熔炉虚影。。。。。。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厚重,最终將谭虎整个人笼罩其中。
整座角斗场的气温骤然攀升。
骨粉在热浪中捲起又焚尽,空气都开始扭曲。
“武骨神通。。。。。。永恆锻炉!”
谭虎一声低吼。
那尊锻炉虚影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真正的实体,炉內熊熊燃烧的火焰猛地窜起,將角斗场中瀰漫的无尽血光尽数吸入炉中。。。。。。
化为柴薪。
化为燃料。
化为力量。
霎那间,谭虎感觉体內像有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唤醒。
力量如洪水般奔涌,气力、罡气成倍增长,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出愉悦的颤鸣。
熔炉缓缓消散,化作一道流光钻入谭虎眉心。
在他眉心正中央,一尊小型锻炉印记赫然显现,暗金色的火焰纹路在印记中缓缓流转,仿佛永不停歇。
谭虎睁开眼。
眼中没有战意,只有自信。。。。。。
近乎狂妄的自信。
谭虎缓缓吐出八个字:
“上天入地,唯我独尊。”
谭行看著火力全开、张口就来的弟弟,额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