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血神恐虐座下第一序列的邪神,恶怖的存在本身,就是为战而生,为战而狂。
祂是恐虐在这个世界,最为欣赏的战士,没有之一。
因为恶怖的一生,只做一件事。。。。。。寻找强大的对手。
哪怕在尚未被血神赐福之前,祂就已是行走於杀戮之中的疯子。
那时候没有神位,没有权柄。
只有一颗渴望战斗到发疯的心臟,和一双永远沾满鲜血的手,和那柄破旧镰刀。
为了战斗,恶怖可以屠尽一切。
当年,祂亲手屠灭了自己的整个部族。。。。。。老人、女人,孩子,无一活口。
血还没干透,祂就提著镰刀,孤身一人,与如今这六尊邪神。。。。。。那时他们还只是异域部族之中的首领。。。。。。正面交锋。
那一战,祂们尽数败於恶怖之手。
若不是各自麾下部族以命换命、拼死相救,这六位后来的“原初侍神”,早就成了恶怖脚下的死尸。
成神之前,死在祂手中的部族首领,不知凡几。
成神之后,死在其手中的上位邪神,不下数十。
其中包括与祂同样接受血神赐福的侍神。
也包括接受万变之主奸奇、腐朽慈父纳垢、愉悦王子色孽赐福的侍神。
没有阵营之分。
没有神祇之別。
没有道理可讲。
只要是祂看得上眼,同一层次的对手,。。。。。。恶怖就杀。
祂的一生,没有朋友,没有信徒,没有牵掛。
只有一条路。。。。。。由尸骨铺就、鲜血浇灌的路。
而现在,恶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了角斗场中的三个人。。。。。。
谭虎。
谭行。
韦正。
不是仇恨。
不是威胁。
更不是什么大义或阴谋。
那些东西,太脏,太弱,太不配。
纯粹只是因为。。。。。。
在那几个人类身上,祂看到了同类的特质。
那种刻进骨头里、烧在灵魂中的战意。
所以祂愿意等。
等他们变强。
等他们站到足够高的地方。
然后。。。。。。
杀了他们。
或者,被他们杀死。
颅献颅座,血祭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