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保姆车就在不远处,司机看到这场面也很有眼力见,提前发动了车子。
几人狼狈地钻进车里,隨著车门“砰”地关上,才把身后那群闻讯赶来的粉丝和路人隔绝在外。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隨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小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毫无形象地瘫在座位上,“我刚才跑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峡谷里被五个人追杀。”
苏墨摘下墨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那两袋倖存的海鲜放在脚边。
“掉粉?不存在的。”苏墨自信地甩了甩刘海,“这叫接地气。而且,这波咱们团战撤退配合得不错,虽然有点狼狈,但至少没减员,海鲜也没丟。”
希然坐在一旁,手里还紧紧攥著刚才买的那袋葱姜蒜,看著苏墨那副狼狈却依然在耍帅的样子,忍不住抿嘴一笑,拿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擦擦吧,大土豪。”
……
回到別墅,夜幕降临。
折腾了一天的眾人虽然累,但兴致依然很高。
別墅的开放式厨房里,一场厨艺大比拼正在上演。
苏墨繫著围裙,手里拿著菜刀,宛如拿著他的武器。
“今晚的主菜我来负责,清蒸石斑、避风塘炒蟹、还有白灼基围虾。”苏墨指挥若定,“rita,你去洗菜。余霜,你负责切水果摆盘。小玉和骆歆……你们俩负责不捣乱就行,去把桌子收拾一下。”
“那我呢?”希然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刚才买回来的葱。
“你?”苏墨看了她一眼,“你刚才砍价立了大功,要不你来给我打下手,切葱姜蒜。”
“遵命,主厨大人!”希然笑著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厨房里顿时响起了叮叮噹噹的声音。
苏墨处理鱼的手法极其嫻熟,去鳞、开膛、划刀花,行云流水。
“哇,墨子哥你真会做饭啊?”希然在一旁看著,眼里满是惊讶,“我还以为你只会煮泡麵呢。”
“开玩笑,”苏墨一边醃鱼一边说道,“这就是微操。”
希然被逗笑了,低头认真地切著葱花。
两人在狭窄的流理台前忙碌,偶尔手臂会不经意地触碰在一起。
“哎呀,这只螃蟹怎么还在动!”那边的rita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是一只生命力顽强的螃蟹从盆里爬了出来,举著大钳子正对著rita示威。
rita嚇得下意识地往苏墨身后躲。
苏墨无奈地嘆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刀,转身走过去,快准狠地捏住螃蟹的后盖,把它扔回盆里,顺手盖上盖子。
“姐,你怕只螃蟹?”苏墨调侃道。
“这玩意儿夹一下可是真疼的!”rita理直气壮地抓著苏墨的衣角不放,“不管,这盆螃蟹归你了,我还是去切西瓜吧。”
看著rita那副怂样,厨房里又是一阵欢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