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词是控制。
“后来曾海燕出了名。”
“她也动了?”
“一模一样的套路。长期盯著,找准窗口,慢慢贴上去。她给自己总结出了一套固定打法——先示好,再交心,再用。”
“笔记最后一部分写的是升职。单位选她去进修,这明显是要提拔的信號。她再次成功,写到这儿就没了。”
电话那头突然有动静。
小孩哭,不算大声。
“妈妈——妈妈——”
是元元。
孔秀云说:“元元有点闹,等会儿再打给你。”
“行。”
掛了。
两个小时以后电话才响回来。
“不好意思,元元害怕,刚哄睡。”
孔秀云的声音带著疲惫。
“没事。”
“我刚才想了想,有个重要的事差点漏了。”
王晓亮坐直。
“她笔记里提到过三个人。”
“谁?”
“三个她怕的人。”
王晓亮愣了。
李兰香还会怕人?
“她写的原话——以后绝对不选这种人下手。搞不定。”
“哪三个?”
“范奇山。”
“胡杨。”
“安沛文。”
王晓亮一个个过了一遍。
按李兰香的標准,三叔和文叔应该是她的顶级猎物。但她认得清——不是一个量级的。碰都不能碰。
这才是她最可怕的地方。
刘新宇看人那么准,愣是没看穿她。也许是因为新宇这辈子就没碰到过这种人。
“她还写了对付这三种人的办法。”
“她还有办法?”
“別耍聪明,少说话,问啥说啥,绝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