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现的?
而且那一瞬间,自己就像真的成了对方脚边,能隨意踩死的老鼠一般,在那压迫感之下,他看著自己还在颤抖的手——是害怕,自己刚刚產生了恐惧?
假的吧?且不说对方在白风暴里削弱之下,实力早就十不存一,就算是一个星茧境当面,他也不可能会恐惧。
子鼠一脸愤懣,宛如吃了答辩一样噁心,反胃,咒骂道:“怪物,简直就是怪物!”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又看向这边战场。
“炎炎,炎炎救命啊。”
“王威你別乱跑,快回来!”
“哎哟我去,这些人变成丧尸啦!”
“救命呜呜呜一”
看到这边的小队,子鼠心情才稍稍平復。
刚才那样的怪物,天资恐怕不比那叶耀天差,像是这边这种情况才是正常。
不过这伙年轻人,好像都是身份尊贵的贵胄子弟,或许可以选一个来当备份,好像也不错。
特別是那个被称为炎炎的少女,资质看起来非同寻常,然而他刚准备有所动作,意识却忽然中断。
这个鼠人的一切感知都无法传回,不只是这一只,而是附近这一片的鼠人,全都失去了联繫。
此时盐东村外,前一刻还在追赶著姜炎炎等人的鼠人,忽的通通站立在了原地,跪地哭了起来。
“炎炎你突然站著不动干嘛?”
“炎炎,炎炎快跑啊,他们要追上来了。”
“蚊子,快回去救炎炎————”
“不,不对,这些怪物,怎么好像都不追了?”
身边几个同伴,此时都有些困惑,既困惑於队长突然站立不动,也困惑那凶神恶煞的鼠人通通不再追赶,而是在地上抱头痛哭著。
姜炎炎”看著周围在地上哭泣的鼠人,双眸忽然落下泪来,一边擦著眼角的泪,一边说:“我知道了,我已经都知道了,我可怜的孩子们————”
东天山,盐西村一只鼠人呆呆站在村头,正是意识转移过来的子鼠。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的意识刚刚忽然中断,现在也联繫不上盐东村任何一只鼠人?
有人切断了他眾生一相?这怎么可能!简直是荒谬至极。
这可不是天赋神通,这是大爱神母的赐福,別说区区薪火境,就是燃日级也没有那个能耐!
想到什么,子鼠心中一沉,雪喉那群傻子,有一伙人正是被跟有著眾生一相”同源的力量,给控制自裁。
刚刚那个姜炎炎的女人有问题,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他还是感觉到那个女人身上有异样。
“先是盐南村遇到那个怪物一样的妖孽年轻人,盐东村又出现了能解除我神母赐福的神秘女子,哈!哈哈!”
遇到太多荒唐之事,內心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子鼠在笑,脸上格外狰狞。
不过是大戏开场前的恶作剧,没想到这东天山一下出现这么多变数。
不过也没差了,仪式已经开始,一切都无法挽回。
他把视线看向盐西村,这边倒是比另外两边热闹,居然有两支职业者小队,看起来都是薪火级左右。
因为前两个村子,现在看到这种职业者小队,子鼠心里就有些犯怵。
不过这很显然多余,刚才那样的怪物,一下子出现三个,怎么想也不可能。
还是看看这伙人里,有没有值得转化备份的职业者。
他注意到这伙年轻人,似乎是外出过,此刻都被白风暴削弱得没有一战之力,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有一个男生,光看属性数值居然不弱於刚才盐南村遇到的怪物,总属性估计有四五千之高。
那就决定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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