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面具男始终坠落过程始终,看著空中几人离开,身下那群同样黑袍面具装扮的,则纷纷往这边赶来。
另一边的山道上,纪离光早就被沈遥星带了回来,少女一头丝绸般的金髮,此时有点炸毛,身上衣物脏兮兮的但是没什么破烂。
她身上的衣服也是炼金造物,虽然不能提供多少防御力,但是不易损坏。
不然她这种近战坦克,要是一战斗就爆衣,那这就不是战斗冒险游戏,而是变成小黄油了。
看到那边几人终於回来,但是好像很狼狈的模样:“你们干嘛去了?弄得灰头土脸!”
路优河很是著急:“大小姐,路仁受伤了!”
路仁没好气:“別大喊大叫的,小伤而已。”
沈遥星也是皱眉:“刚刚那伙人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刚刚在下面看到了很多盐壳蜥蜴的尸体,刚准备离开,就出现了一群带著面具穿著黑袍的傢伙,而且莫名其妙就开始袭击我们。”
路优河看著他胳膊:“什么小伤,路仁你胳膊都黑了!”
路仁看了一下伤口,左手小臂刚刚被那箭擦伤了,血早就止住,但是被箭头擦伤的地方现在开始发黑,看起来是中毒了。
黑山高月小队也围了上来,不过一会儿功夫,不知道他们怎么都如此狼狈。
古慢慢听到他这话,开口问道:“戴著面具?那面具是什么样的?”
“银白色的,有三个三角形————你知道是什么人?”
“有些猜测。”
“快说说!”
古慢慢嘆了一声:“说来也话长,这要从三百年前————”
“长话短说!”
“结合路小哥刚刚所说的,成片的岩壳蜥蜴尸体————你们可能是遇到雪喉”了。”
黑山高月小队恍然,魔法使白纸则一脸骇然:“什么,雪喉?!那不是故事里瞎编的吗?”
路仁和沈遥星则满头雾水,“雪喉”?什么东西?”
“一群信奉天山教的疯子,不仅在炎州这边,天山横跨的几个国家和地区都有他们的踪影。”
“天山教?”路仁问:“携叫?”
古慢慢摇了摇头,开口道:“不算是,只是一些自然崇拜的原始信仰罢了,居住在天山附近的许多百姓都信这个天山教,国际上都不怎么管这个教派。”
沈遥星接著问道:“你说的只是信奉自然的教派,那他们为何袭击我们?”
“因为袭击你们的不是一般天山教徒,而是其中的异类,雪喉。”
“天山教的教义是,天山並非死物,而是一个缓慢消化世界的活体。
天山教徒认为,雪线是天山的牙床,冰川是天山的涎水,暴风是天山的呼吸,而深不见底的冰裂与岩缝,则是天山的食道与胃囊。
一般的天山教徒,最多用些牲口祭祀,祈求来年平安顺遂。
雪喉则是一群疯子,认为文明、牲畜、人,都是偶然落在这巨兽皮肤上的”
食物”。
他们认为山在消化,而他们是天山的喉咙,帮祂咽下去,所以他们会定期举办仪式,进行猎杀一切生物,来帮助天山消化食物。
路小哥可能误入到他们仪式內,被雪喉一併当成猎杀后献祭给天山的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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