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嫌弃的说:“谁不知道是凶手?你这不是废话吗?快让你老婆过来把你领走,别丢人了。”
白歌说:“许清女士正在上面看着另一具尸体呢。”
管家说:“我昨晚有见到她,但那时候她正在准备夜宵,是给商人的,按理来说最后一面见的是商人?”
“可商人已经死了。”白歌说:“死无对证。”
他重新开始审视整个房间,围绕着尸体转了几圈,目光依次打量着室内。
“凶器是绳子,这种绳子,是在哪里的?”白歌对管家提问。
“杂物室,那间房的钥匙就挂在大厅里,谁都可以取用。”管家说。
白歌再度蹲下身,开始搜查厨娘身上的口袋。
“诶诶,你干这事不合适吧?”
“人都死了,有什么不合适?”
“死了才不合适啊。”
“你一个黑寡妇还在意这种小事?”白歌挑眉:“那你有胆量你来搜。”
“来就来。”寡妇自己开始动手搜查厨娘,因为是女性,随意乱碰,动作粗鲁,显然不够仔细。
但在搜查过程里,白歌跟着观察,也仍然注意到厨娘的衣着完整,没有剐蹭纠缠的痕迹。
指甲里很干净。
寻常而言,一旦脖子被勒住,都会试图反抗,但指甲缝里甚至没有抓挠留下的痕迹。
要么是被刻意清洗和修剪过了,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小。
厨娘的指甲修的非常干净,只留下一层很小的白边儿,因为厨师的工作需要,双手需要保持干净,太长的指甲反而会影响到动作。
如果抓挠,必然会损伤指甲,已经修剪的非常短的指甲不可能进一步修剪,再短就要剪破肉。
那她的指甲这么干净,是证明她并未反抗过,或者并非反抗的很激烈。
难道是自杀?
但没有凳子,是怎么把自己吊死的?
“什么都没有藏。”寡妇结束搜查后丢出一把钥匙:“就只有这个。”
白歌接过钥匙,挑眉一看。
管家紧张道:“不会还要死人吧?”
白歌念出编号:“3号房间。”
“谁的?”寡妇问。
“商人。”壮汉回答:“就在我隔壁。”
白歌吹了声口哨:“这就很有意思了。”
“厨娘的房间,房门紧闭,房间内是密室,被吊死。”
“商人的房间,同样是一个密室,被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