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错了,是血液。”
“血……”麒麟:“谁的血?难道是我的……”
“不错。”腰子晃了晃手里的子弹:“哪怕你已经石乐志,但身份还是麒麟,麒麟血是一等一的疗伤圣药。”
“这不可能,我明明没有受伤。”
“所以我说时代变了,这个时代还需要用刀子给你放血吗?”腰子用打量原始人的目光睥睨着腰子:“刚刚交战的过程当中,我已经采取到了一小部分的分量,无痛式血液采集针孔……真是便利的科技……于是,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开枪了吗?”
玩家流露出计划通的贼笑:“我从一开始瞄准的就不是你。”
麒麟脸色变了,原来从对方拿出枪械的时候开始,他就在故意给自己增加心理压力,为的是让自己不敢接下这发子弹,而他从一开始瞄准的就不是自己,而是……
她下意识的回过头,虽然不用回头也知道背后是谁。
在她转过头的瞬间,又听到了第二声枪响。
嗖——!
又是同样的一发子弹掠过,这次麒麟甚至没能看清。
“你犯下了两个错误。”
“第一个错误是不该避开子弹。”
“第二个错误是不该轻易的回头。”
腰子将便携版折叠太刀收好,放回了背包里。
面对焦急的麒麟,他则是不急不缓的问:“那么问题来了,请问我第二发子弹射向谁了?”
……
“麒麟血的确是圣药,能让你恢复过来,但……你该后退,而不是前进。”
黑凤蝶被白歌抓住手腕,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她很大方的倒贴了上去,压低了嗓音反问:“你以为这样就能制住我?”
“不,我没这么想过。”
白歌说:“哪怕我恢复全部生命值,哪怕我出了全部底牌,也很大概率不是你的对手……如果要赢你,就必须有杀了你的准备,但收获和代价实在过于不对等,我只能退而求次。”
“次?”
黑凤蝶触碰着白歌,突然间,她的手指微微冰凉。
……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冷?
……不对,是空气变冷了!
白歌背后所面对的冰棺被一股力量猛地震碎。
一道身影随着掀开的棺材板浮现,肌肤如玉,发丝如雪,原本只是中短的头发末端延伸出一条条晶莹的冰丝,寒气覆盖在白袍上,仿佛覆盖体表的盔甲,奇妙的纹路编织成型,华贵不可言。
其样貌仍是橘子,此时变成长发后,更是有些难分男女,更重要的是气质的变化,此时全然找不到一丁点的沙雕气息,反而充斥着冷冽凛然的寒气,冰蓝色的眼瞳里古井无波,找不到半点感情波动,充斥着另类的压迫感。
极寒血脉苏醒后的北冥家少主被一股莫大的力量支配,先天极阴血脉,千年来最接近于先祖的血脉浓度,一旦被麒麟血修复先天创伤,就等于强无敌。
极寒橘子悬浮半空,而后双足落地,脚步点在地面,声音清脆,霜雪飘舞,那华丽的白色衣袂随风而动,衣袍猎猎,头发和衣着均见到冰尘和雪花飘落,仿佛天上一尊冰雪之神降临人间。
黑凤蝶触碰到这股寒气,已然手指僵硬,她有种快要被冰封的错觉,即便心中想后退,这时也来不及了。
毫无疑问,这才是白歌的最后一步,其他都只是铺垫,不足为道的铺垫。
“橘子,动手!”
喝声传来,极寒橘子扬起双臂,双手交织高举过头顶,随后猛然向下一挥。
无量寒气凝聚,地面升起一根根冰寒之柱,组合成冰晶之牢,将两人都封锁在了牢笼当中,他们的体表都覆盖着一层冰霜,哪怕是三百年灵力修为的黑凤蝶也无法挣脱,两人仿佛被冻结的冰雕,除了转一转眼睛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哈……”极寒橘子呵出一口寒气,他仰望天穹,以高手的风范发出寂寞如雪的感慨:“妈的,开局挨了一顿毒打,在棺材里躺了一整局,结果一出场就无敌,真特娘的毫无游戏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