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说:“有三个理由可以证明。”
竖起食指:“第一个理由,杀死蟹老板是为了断绝线索,并且它很弱,死了也没什么,为何还要继续袭击我们?她们的实力还不足够,哪怕是有心算无心也不够。”
竖起中指:“第二个理由,属性能量的不同,伤口位置的不同,最重要的是她们没有作案的时间,都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竖起无名指:“第三个理由,也是最重要的理由……已经说到了现在,为什么这两姐妹仍然不肯承认?即便点头认下事实也并无不可,但她们始终不肯点头承认,这样的倔强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可她们选择不认错不悔改,理应罪加一等,何必何苦?”
鸽子垂下手:“这份态度的蹊跷是什么,答案已经十分明确,这恰恰代表了‘胁迫者’就在我们当中,就在这个镇子里,令她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他已经将事情说了明白。
在傻瓜的人听到这儿,也明白了。
一念也摸了摸头顶:“好了,我懂了。”
腰子反唇相讥:“你懂个锤子!你不懂!”
一念将手里的十字架重锤放下,指着说:“我的确懂个锤子!”
“是北冥家的病秧子。”东方舒神情复杂:“原来是为了他的安全,难道从一开始就……”
“或许是,或许不是。”白歌笑了笑:“谁知道呢?”
北冥双子已经无法继续辩白了。
她们瞒不住了。
北冥鱼的小脸苍白,神情激动:“你既然看破,为什么还要主动说出来!”
北冥渔则是拉住妹妹的手,瘫软的靠在椅子上,她无力的说:“你如果说出来,少主,少主的安全就……”
北冥鱼甩掉姐姐的手,盯着大厅里的人:“不,还没有完!那个胁迫者一定,一定就在你们当中,只要找出来,少主人的生命就还有得救!”
她望着白歌:“你不是很聪明吗?那就找出来啊,把那个黑手找出来!”
“可以,我找得出来,只是……你能信得过我?”
白歌直白的问:“你不怕我才是幕后之人?也许,我是故意在这里带节奏,就是为了搅乱你们的精神,打乱你们的思考,然后逼迫着你们进行火拼,最终渔翁得利?”
他刻意流露出很小丑的笑容:“小姑娘,你知道我现在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哪怕说你们是自导自演,扣你一脑袋的黑锅,你也没办法。”
北冥鱼被白歌的危险笑容吓住了,一时间怔在原地,有些六神无主。
“就这心理素质。”
腰子一摊手:“这要是换我,我当场就……”
“尿了。”
一念咳嗽一声:“还是跪了?”
“滚!”
两名沙雕吵吵闹闹。
北冥渔从椅子上站起,她站在妹妹身侧,凝视着白歌:“我信你,不论你说什么我和妹妹都愿意接受,只希望你……可以救少主人一命,求你了……”
她低着头,缓缓弯腰,虽然没有跪下,但作为北冥一族的天才,她们没能守护好少主人,反而要依赖别人,这恳求的姿态对她们的自尊是莫大的伤害……然而她们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赌一次,相信这位青年能给她们一个答案,毕竟没有什么比少主人的生命更重要。
北冥这一次的目标甚至不是夺取麒麟,只是取得麒麟血,来延长少主人的生命。
大厅内变得静谧。
白歌见到她们低头,不再摆出恶人脸。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