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阿拉曼卡的无光深海”、“永恒的冰封山脉-白灵高原深处”、“燃烧的悬崖-熔火之心”、“尖叫的峡谷-亡语回廊”……
这个世界上的生命禁区数不胜数,共同点是怪物横行,环境极端,无论是黑魔法师还是普通人类都难以久存。
作为玩家时,这些禁地意味着极高的死亡惩罚、极其恶劣的游戏体验以及可能一无所获的投入,因此他大多敬而远之,甚至从未靠近。
此刻,他无比痛恨当年那个“珍惜”经验值、畏惧死亡惩罚的“保守”自己。
“游戏角色死了,不过损失些经验值、掉点装备耐久罢了……”他低声自语,带着浓浓的自嘲。
如果当时能更疯狂一些,不惜代价探索那些禁地,或许现在,他早已知晓斯卡蕾特本体的下落。
咚!
就在他沉浸于懊悔与思索时,冒险者公会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带进一股室外的凉风和浓烈的麦酒气味。
那是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沾满污渍、多处磨损的皮甲,褐色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带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迷离,手里还抓着一个快要见底的酒瓶。
她脚步虚浮,却目标明确地朝着任务公告板晃去。
“找到了。”白流雪迷彩色的眼眸瞬间聚焦,低语道。
虽然棕耳鸭眼镜在斯卡蕾特本体的信息上几乎“沉默”,但并非完全“失聪”,它仍能提供一些间接的、曲折的线索。
比如,知晓“可能”与女巫之王封印之地有关联的“人”的信息。
这个女人,帕纳莱特,就是棕耳鸭眼镜在浩瀚信息流中,为他筛选出的、那渺茫到近乎不存在的“可能性”之一。
通过她获得斯卡蕾特确切信息的几率,即使最乐观估计,恐怕也不足1%。
但此刻,这1%就是白流雪必须紧紧抓住的非零的希望。
“那个疯婆子又来了……”
“她上回的酒钱好像还没结清?”
“啧,我最好离远点……上次她发酒疯差点把‘老汤姆的柜台’给点了!”
看到帕纳莱特出现,大厅里许多熟面孔的冒险者都露出了嫌恶或忌惮的表情,纷纷下意识地避开她所在的区域。
然而,一个显然是新来不久、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性佣兵,却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拦在了帕纳莱特与公告板之间。
他抱着肌肉虬结的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醉醺醺的女人。
“喂,你。公会规矩,醉酒者不得接取或发布任务。基本的纪律,总得遵守吧?”
大汉的声音粗嘎,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帕纳莱特似乎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茫然地抬起头,用那双焦距涣散的醉眼瞟了他一下。
然后,她毫无征兆地,冲着大汉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不是气,是火!
一道灼热的、橘红色的火焰吐息,如同毒蛇的信子,猛地从她口中喷出,直扑大汉面门!
“啊?!”
大汉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动这种近乎“本能”的魔法攻击,而且如此迅疾!
他虽穿着护甲,但面部毫无防护,眼看就要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唰!